子车淼也又一次消失在了原地。
然而,那包裹着龟爷的浓郁黑气仿佛有生命般蠕动、扭曲,子弹射入其中,如同泥牛入海,只激起几缕更浓的黑烟,就连爆炸开来的赐福火药,也没把黑烟炸开。
一连射出了五六七八发,竟都未能伤及龟爷本体,他如同一个被黑烟裹挟的幽灵,瞬间就钻入了那口巨大的聚宝缸。
“噗通!” 一声沉闷的、仿佛重物落入粘稠液体的声响从井底传来!
紧接着,缺口猛地喷涌出大股粘稠漆黑、散发着刺鼻腥臭的液体! 如同喷发的微型油井,店铺内那口聚宝缸发出一声沉闷的、如同哀鸣的“嗡”声。
“哢!” 一声响亮的破碎声从缸上传来。
子车淼又一次使用了自己的特殊刀法,轻而易举的切开了这有风水阵保护,而且本身质量极好的聚宝缸。
缸体裂了开来,从中流出了一半是黑色,一半是血一般的颜色的液体,就仿佛这看上去的大缸,实际上是什么活物。
缸壁上的符咒彻底熄灭,缸内沸腾的漆黑液体迅速干涸、板结,只剩下缸底一层厚厚的、如同焦炭般的渣滓。
“还是让他跑了。” 子车淼抓着双刀落在了地上,看着缺口残留的漆黑粘液和迅速平息的涟漪,脸色难看至极。
他常年与水打交道,瞬间明白了龟爷的脱身之法,借聚宝缸与城中河水之间的邪异联系,强行遁入水脉“走! 去河里面找他! “
张四鸽却还算淡定,并不气馁。
他把手中的一颗子弹往上一弹,弹壳儿的尾部被它撬了开来,底火被他掀开,其中的火药缓缓升腾,指向了某一个方向。
“我们庚字脉,对付这些妖魔鬼怪的奇怪把戏是没什么特别专业的招数,但是追猎这种玩意儿,我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