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市四爷里,各有各的能耐,各有各的手段,龟爷王三,是老年间的混混,有点儿黑道手段。 鸟爷玩鸽子,养鹦鹉,认识很多老年间的旗人或者别的达官显贵,有人脉,消息灵通。
虫爷斗蟋蟀设赌局,这一片大多数的地下赌场都是他的手笔。
狗爷明面上开狗肉铺子,供原料,也自己卖烤狗肉或者狗肉火锅,背地里干的是斗狗场,养了几十条凶狠的斗狗,在这南市占着一方不大不小的地盘。
往日里的狗爷,嗓门洪亮,满面油光,是脑袋大脖子粗的标准伙夫体格,拍着胸脯能把牛皮吹上天,在自己管的这一片地方里头,也确实是说一不二的小地头蛇。
可眼前的狗爷......
陆爷那空洞的眼神深处,一丝疑惑冒了出来
在陆安生的眼中,狗爷整个人都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灰黑色怨气包裹着。
那怨气如同活物,丝丝缕缕,带着阴冷的倒刺,深深扎进狗爷的皮肉筋骨。
因为埋的比较深,乍看之下是看不出来的,但很可惜,他的望气术一上来就是最高等级,自然看得一清怨气最浓郁的地方,在他粗壮的脖颈后头,形成了一个清晰的、如同被巨大的爪子扼住的淤痕。 因为天热,只穿了一件马甲,敞开的胸口膻中穴的位置,一团怨气如同心脏般搏动,散发着恶毒的诅咒气息。
“这怨气还不一般......”陆安生仔细的观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