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一瞅,俩人神神叨叨的在一个角落里头讨论了半天,买家交付了个银鱼,终于把手从裹得严严实实的斗篷当中探了出来。
结果就听“哢”的一声,卖家那边居然原地撬开了一口棺材,用只有一指长的木枝顶着,留一条缝给买家伸手。
“[赌阴棺](辛)古时候也极为少见的买卖,神通广大的土夫子从地里头搞来整口的棺椁,也不开盖,直接摆在黑市里头卖。
买家买来之后,土夫子现场开棺买家伸手进去掏,掏着是什么是什么......
因为这诸多的限制,通常掏一次的耗费不会特别高,甚至还有多个买家组团儿,一个一个轮流掏的。 不过也有造赝品行当的人跨界来干这事儿,伪造棺椁,连棺材钉上的锈都能1:1仿造,里头有什么都是自己放的,还能顺带手抹点儿毒。
买家看似是捡到漏了,走出去两步路,直接倒地上了,剩下的钱被掏了,东西也被捡回去,钉上钉子继续卖,甚至自己的尸体都成了下一句棺材的原料。 “
”棺材盲盒啊...... 买卖这种东西的,玩的就是野。 “陆安生摇头,转过头去观察别的了。
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眼窝深陷的“法师”,正小心翼翼地从一个裕裤里捧出一尊三寸高、通体漆黑、面目猙獰的小鬼雕像。
雕像的眼睛是两颗血红的宝石,在幽光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
一股浓郁的怨气扑面而来。
一个土耗子正和脸色苍白的富商交易一个青铜酒樽。
酒樽造型古朴,但樽内壁却凝结着一层暗红色的、仿佛永远不会干涸的血痂。
富商用戴着玉扳指的手指蘸了点口水,抹在血痂上,那血痂竟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了一下,缓缓的融化了。
没过多久,就看那土耗子摇了摇酒樽,里头的红色液体仿佛是某种颜色特殊的美酒一样,在暗淡的月光之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