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路追查就发现,卖东西的就是一个占据了盗墓贼身体,跑出墓来的妃子。
“原来大部队在这儿呢。”
除了土耗子,买家也形形色色,有穿着绸绮,脸色苍白的富商,有穿着道袍却一脸邪气、挂着骷髅串珠的法师。
有浑身笼罩在黑袍里,只露出一双闪着幽绿光芒眼睛的神秘人。
甚至还有几个肢体残缺、行动僵硬,明显非生非死的存在。
他们身上或多或少都缠绕着阴煞、怨气或邪法的气息。
看这样子就知道肯定是修旁门左道的,和玉兰大厦的何昌老头儿一样,只不过大概率做不到跟他似的,研究出来一套自己的登仙方法论。
交易的货物,和泥人张说的差不多,大多是各种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冥器。
比如沾着干涸黑血的陪葬口含玉蝉,或者玉握、刻满古老符文的青铜短剑、裹着人皮的经卷、装着不明液体、表面渗出水珠的陶罐。
甚至来自西边,用头骨打磨的嘎巴拉、甚至还有几截漆黑如墨,隐隐散发檀香却缠绕着怨念的阴沉木摆件。
“如果我走的是邪术路子,装脏倒是很适合在这种地方找......”
陆安生思索着,瞳孔一缩,似乎看到了某些熟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