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一处弥漫着淡紫色、带着甜腻腥香的毒雾区域。
他则不慌不忙地从裕裤里摸出一个黑黯羧、刻满密宗真言的牛角小瓶,倒出一点灰白色的粉末洒出。 粉末遇雾即燃,发出幽蓝的火光,瞬间将毒雾烧蚀殆尽,只留下刺鼻的焦糊味。
“黑喇嘛庙的”焚障粉',果然好用,果然,毕竟论幻术迷障之类的东西,中原的道门哪怕是左道,和他们比起来,也还是欠了点火候。 “
飞天蚥蜓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瓶粉末,连同他背上裕裤里几件压箱底的宝贝,都是他不久前从西北的一座老山脚一座早已废弃的黑喇嘛秘庙地宫中掘出来的。
那趟西北之行凶险万分。
秘庙深埋在看似平静的土地下,厚厚的黄沙之下,机关重重,更有怨念凝聚的护法僧尸看守。 他凭借超凡轻功和六指对阴煞的敏锐感知,九死一生才潜入核心地宫,收获颇丰。
除了这“焚障粉”,一根用少女骨雕琢、镶嵌着绿松石的罡洞,还有一卷用高僧眉心骨和人皮硝制的《大黑天镇狱经》,记载的全都是有关死尸阴冥的秘法。
最重要的,则是他此刻别在腰间内袋的一枚非金非玉、形如弯月、通体乌黑、触手冰寒的“破界伏龙锥”I.
据那《镇狱经》残卷记载,此物专破地气禁制,对龙气、阴脉形成的天然屏障有奇效!
他在西北活动的时候,用自己的风水堪舆之法观测黄河地脉,还有整个中原大地直到辽东的地气,早就发现了风水的异动。
按说这在这个年代并不算奇怪,洋人进驻,宣扬外教,驻工厂,抽地火,扯电线,架铁轨,用西方的奇技淫巧,一步又一步的侵蚀这片古老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