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安生更懵了:“我没让这俩货去抢东西啊?”
但是他没有开口,而是等陈专自己继续说下去:
“我们俩刚到那儿,就看那老头儿在那儿吭哧瘪肚,唔了嚎风,破马张飞的挖。
就好像底下埋了他家人,怕我们先闯进去,跟那下面瞅见到他爸搁那儿降解了似的。就那架势,感觉他恨不得炫两瓶酱油变成燕巴虎飞进………”
陆安生越听感觉越怪:“不是你别扯废话,你这东北掺天津味儿的口音是哪儿学的?你才来几天啊,而且我没让你出门啊,背着我偷偷跑出去了?”
陈专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陆安生也没法子,无奈的甩了甩手:“讲,挑重点讲,别说俏皮话。”
陈专表示:“嗯,就是我们看见那老头儿在那儿挖,然后河谷上面盘了个飞机,多少有点那强人精神,一圈儿一圈儿的飞着在那儿扫……”
陆安生刚说过没两句,陈专又开始了,陆安生也没办法,就让它这么讲吧。
“完了没两下,你们城外头那边洪水卷过来了,这老头儿也挖进去了。就看上面的飞机,叽里哢嚓的变了两下,就跳下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