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体型强,但还不够,放在全盛状态下的,山庙镇的那位山君面前,不过是长一点,一次吃不完的辣条,没有神通傍身,不过30来年道行。还没有淮水大蟹的一条腿粗。
不过就是和那些存在对比,对于一个没有本土神明保护的小山村而言,这已经非常恐怖了。少年从小打鱼长大,放渔排的老把头,手里确实有几手东西,他们从小锤炼身子,水性不错,虽然不会武功,但好歹也有个十来年道行。
可这要对付虹神,还差得远。
他用了一天,布置了一个浅滩中的陷阱,虹神只要进来,就会被石头卡住。可这还是很难缩短10来年修为的差距。
这一去,十死无生。
他心里很清楚这一点,直到他又拜了拜,似乎想借走那个曾在淮水斩妖的青年当初的些许神韵,转身离去的那一刻。
“嗡……”一股古怪的响动传来。
少年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却发现那座比巴掌大不了多少,也不算多精致的泥塑雕像,居然换了个姿态。侠士把双鞭夹在同一边手下,用另一只手抓着身后的长枪杵在了身前,指向前方没打磨过的粗木小供桌。
上面,正放着一颗寒光闪闪的,带勾镰的枪头,还有一叠神秘的黄色符纸。
“……”香头无声无息的烧断,闪过一丝红光之后,渐渐化为灰烬,往下落入土炉。
少年不解,但又很快明白了过来,眼中那准备赴死的决心,变成了充满希望的崇敬。
“这样应该差不多了……这枪头是当初在东都路过军营时解锁的,有对蛇类特攻的赐福,本身的材料什么的,和绣春刀最开始的雁翎刀状态差不多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