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被掏空的山体之间,蜂窝状洞府和店铺的岩壁,交通着无数粗大的未知管道,一些比较细的信息流缆线,闪烁着符文的半透明光缆。
空气中充斥的飞行法器的破空声、讨价还价的叫嚷声,在那间屋子传来的响动爆发之后,突然安静下来。
虽然十分现代,但是闻起来没有什么都市味的空气中,微弱的灵气流变得紊乱,像电路忽然接触不良似的,周围的投影招牌开始疯狂闪烁、明灭不定。
“他妈的!这个家伙走火入魔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修士如此的念头通达,踩着飞剑在空中瞥了这么一眼,喊出了这一声。
大多数路人第一时间自然不是帮忙,而是莫名其妙很熟练的地后退,逃离,寻找掩体,或者激活自己身上廉价的防护符篆。
几道遁光伴随着飞行法器一闪而过,陆安生看得一清二楚,有好几个修士趁机从混乱的摊位上抓起值钱的东西塞进了怀里。
随着那些个商铺纷纷熟练的降下坚固的防护光罩,就像拉上了一扇又一扇的卷闸门一样,这一片的所有建筑全部对外封闭,除了刚才那间屋子。
那个修士从一片烟雾之中缓缓的探出了半个身子,他的皮肤下仿佛有无数活物在蠕动,血管凸起,闪烁着不祥的火光。
就好像过度用药后,静脉曲张的人。
他的双眼只一片浑浊,原本正常的那只眼睛,瞳孔也已消失,只有眼眶周围跳动着细密的、失控的符文光影。
他的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夹杂着破碎的咒语片段和痛苦的哀鸣。
脚下的葫芦已经彻底失控,裂口收缩,闭合之后又展开,一下又一下的往外喷着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