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一个很怪的家伙。”
陆安生听后,疑惑道:“你们和他接触不多吗?那他又为何会出现在此?”
狐仙公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接触不多,倒不如说像我们这种会聚在这里商讨聊天的,有些涵养的妖怪,经常能在山中碰见他。
不过从来没人听他说过一句听得懂的话,只是看这家伙无害,便放任他在这一片活动。”
陆安生乐了:“这秦岭之中居然还有这么怪的存在?诸位倒也真是宅心仁厚。”
狐仙公听到他这半开玩笑似的说的话,笑了:“其实倒也不是我们宅心仁厚。”
陆安生知道这是又问到点上了:“此话怎讲?”
狐仙公这儿还未提,便听到正中诵着佛经的障山主掸了掸自己的禅袍袈裟,在边上的[解不得]的环绕之下,冲着这边行了个礼,缓缓开口:
“这倒是你胡山主的不是了,既然请了客人,怎的这种事情都没有交代,失礼啊。”
陆安生冲着那边回了个礼,随后对着在场的几位一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