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匪?掳走了澜王嫡孙?”
祝余听了这话,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和离奇的笑话似的,不过她想到方才陆卿挑帘子往外看的举动,心里面就有猜到个大概了,把心里面方才一瞬间涌起的疑惑往回压了压:“澜王世子不是精于骑射,文武兼修么?怎么会无缘无故坠马之后,还被马蹄给活活踩死?”
“此事便无从得知,我们能够听说的便是这样的一个结果。”陆卿语气平静,表情看起来却带着几分讥讽。
“其他几个人呢?”
“别人都没听闻什么离奇的说法儿,倒是那个被雷劈死的三儿子,有点不寻常的说法。”陆卿眉头微挑,“他死后,家中仆人将他出事的时候所穿的衣服鞋袜拿去烧了,结果不烧还好,这一烧倒出了怪事。
那些布料在火中化成灰之后,仆人发现炉子里有东西烧不尽,从里头钩出来一看,竟然是因为灼热而融成一坨的铁粉铁屑。
之后就有传言,说是那个三儿子身上当时穿的衣服鞋袜当中被人掺入了大量的铁粉,还有像头发丝那么细的铁线在外袍和鞋底,所以才会导致雷雨天在外面行走的时候,凭空引了一道雷劈在了他的身上。”
“就算是这样,能够被雷劈中,说明出事那天的雷电也是相当厉害,否则想要被雷劈中,除非他脑袋上插一根多老高的铁棍子。”祝余撇撇嘴,问,“你说澜王小儿子出事的时候不过九岁而已,那这个三儿子的年纪应该也大不到哪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