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碰了一杯，樊玉海又似是随意的说道：“苏总，等封闭期结束，到时候我也照顾一下你们原石私募的生意！”
酒桌上，成商和欣悦连锁超市那边，几乎所有高管都看向苏扬……
苏扬故作为难道：“这个，这个嘛……可能有些麻烦！”
他感觉，樊玉海应该不只是听说而已，起码是有专门了解过的。
要不然他不会知道私募基金还在封闭期！
至于成商有没有钱……集团公司没钱，不代表董事长没钱！“怎么说？”樊玉海笑着疑惑道，“你们做私募的，还怕别人给你投钱？不是投的钱越多越好吗？做生意难道还要把顾客拦在外边？”
“樊董，我知道你是个敞亮人，我跟你实话实说了！”
樊玉海点点头：“对，有什么为难的，实话实说就好！”
苏扬半真半假道：“首先，原石财富一号这支私募基金名额是有限的，前期已经卖出去了很多，现在除了许多生意合作伙伴以外，又有很多人给我打过招呼了，让我留下名额！”
樊玉海惊讶道：“直接让你留名额？”
苏扬点点头：“嗯嗯！”
“比我还厉害？”
苏扬笑道：“惹不起，惹不起，樊总你知道的，我就是个小商人！”
小商人……
樊玉海咂了咂嘴，他是调查过的，巨帆控股的体量可一点都不小！
虽然比成商还不如，但已经是国内集团公司中的一小撮了。
不过他大概猜到苏扬指的是哪些人了！
他想了一下又问道：“既然名额有限，你可以让基金经理再做一支私募基金嘛！一位私募基金经理只要足够优秀，可以同时做几只产品的！”
“这个不太行，我那位私募基金经理今年只有24岁，这是她第一次做私募基金，为了打理这支私募基金，她经常熬夜加班，每次见到她，她都有黑眼圈，她身体越来越瘦，我都怕她熬不住！”苏扬也是一脸无奈道，“熊经理说，以裴经理现在的能力，顶多就只能管理操控十亿的资金，要不然可能基金收益没垮，她身体就先垮了……她还需要慢慢成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