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注意到，他好像还可以稍微压王和林的价！
然后，他就惊讶的发现，在收购万龙证券之后，在他对其屏蔽掉特殊buff，完全放养的情况下，万龙证券竟然能做到行业倒数第一……
“第一个月：……”
“第二个月：……”
“……”
“第五个月：全国所有证券公司全部发完财报，万龙证券成为全国唯一一家业绩亏损的证券公司……”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神中都是困惑！
王和林是怎么做到的？
万龙证券的高管是怎么做到的？
而且就全国范围而言，万龙证券绝对不算最弱的。
虽然远不如国内证券巨头，但好歹是业内少有的全牌照证券公司，而且主要业务还都放在粤省和深市等地，在珠三角地区深耕多年……
就这样的，还能做到全行业倒数第一，还能成为全行业唯一一家亏损的证券公司，他算是开了眼了！
他前不久得知公司在亏损，还不以为然呢！
但他万万没想到，他们是全行业唯一在亏损的那个……
他又想起了自己安排在万龙证券的人给他的汇报，这家公司的确有点烂透了！
苏扬揉了揉眼睛，感觉是既好气，又好笑！
虽然他起初就是抱着收购万龙证券的目的才入股的，也没有指望能赚到什么钱，分到什么红，但他真没想到这家公司能烂成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