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
“你说过会将他的命留给我!”东仙要难以接受,他们几人之所以第一时间没有攻击佟古,便是东仙要知道,佟古的目的是审判,并且已经承诺将对方的性命留给自己。
京乐春水和道羽根阿乌拉两人也从之前的战斗和对话中知道,想要杀死纲弥代时滩的乃是背负着仇恨的东仙要,这个神秘的死神,另有所图。
但没想到,此刻这人毫不犹豫,一剑刺穿了纲弥代时滩。
佟古漠然站在时滩身后,声音轻微,但有股邪异的侵蚀开始作用在时滩身上。
“安心吧,时滩,我避开了你的要害,这一剑虽然痛苦,伱会感觉呼吸困难,但不会很快死去。”
佟古缓缓抽出天邪月,那道伤口瞬间鲜血喷涌,纲弥代时滩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流失,自己在迅速变得虚弱。
“京乐队长,朽木队长,我想,你们应该也是乐于见到那场审判发生的吧。”
东仙要站在几人最后面,闻言有些意外,这两人都算得上贵族派系,居然会赞成对纲弥代时滩的审判?
佟古此刻拿出了那份中央四十六室的审判状。
“毕竟,当年举报纲弥代时滩的人,正是京乐队长你吧。”
佟古的话让东仙要一怔,京乐春水却是犹豫了一瞬,斗笠下的面孔就苦笑道
“那种陈年往事,没想到还会被人翻出来啊。”
另一边,朽木白哉站在另一边,既没有表现出希望审判时滩,也没有表现出想要在此地抓捕佟古的意图。
佟古知道,朽木白哉那张似乎冷静异常的酷脸下,其实异常纠结。
贵族的使命与妻子临终的嘱托相矛盾,朽木露琪亚每接近处刑之日一天,他心中的纠结和困惑就更强一分,他快要被自己心中的那份犹豫和矛盾撕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