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导师转头看向泽利尔,“还有什么别的嫌疑人要抓的吗?”
“恩..”
泽利尔忽然想起来了。
“还有一个马车夫!他的行为相当古怪。”
“明明说好了要在古堡外等我们完成任务回来,结果我们出来的时候却没影了。”
“我们当时还勘察过了,周围没有打斗的痕迹,想来他应该是知道我们出不来,所以直接走了。”“说说看吧,万斯。”
马文看向万斯,“那个马车夫是谁?专门替你送祭品的吗?”
万斯深深地垂着头,一言不发。
“不说吗?也行. ..”
马文整理着袖口,淡淡地扔下一句。
“不过说出来的话,这份供词写进报告里,在之后的审判或许会根据这点酌情减免刑罚。”听到这句话,万斯擡起头,眸中又燃起了一点希望。
“真的吗?我能活命吗?”
“...…看来你已经默认自己勾结邪教的证据会被发现了啊,如果只是隐瞒委托情报的话,这可不会要你的命。”
马文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关于说出来你能不能活命这一点,我不做这种越权的保证,但你要是不说出来,那就一定活不了。”“斯宾塞...他叫斯宾塞.温米尔!”万斯几乎没怎么犹豫,立刻就说出了这个名字。
“温米尔?”泽利尔有些疑惑。
一个马车夫怎么还拥有温米尔家族的姓氏。
“是的,他是我父亲当年在外面乱搞留下来的私生子,现在暂时在当马夫隐藏身份。”
一旦开口,万斯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万斯一股脑地全部说出来。
“这种脏活,外人毕竞不可靠,万一泄密就麻烦了。但他不一样……”
“我跟斯宾塞许诺,只要他帮我,事成之后,我就会在公众面前承认他,让他加入温米尔家族!”“私生子啊. ..”
格雷若有所思,“那看来他再也没有被温米尔家族承认的机会了。”
为了一个家族姓氏,说不定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这笔买卖做的还真是亏啊。
“那么这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