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骇人景象,历历在目。
泽利尔咽了口陲沫。
大概. ...就连毕加索的画作都不曾如此抽象吧。
“我还是见过不少实验魔法出现事故的现场的。”
“不过大部分都是爆炸,也有一些把自己给反噬了的,或者污染环境. . ...但那至少遵循逻辑。”哈德莉法师指了指那颗牛头,喃喃道。
“我一直以为空想派法师就是胡闹。但现在看来.....他们还真能搞出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啊。”“这已经不是任何一个派别所能定义的魔法了.....话说那个空想派法师死了?怎么死的?”“大概就是那么死的吧?”
泽利尔朝着顶上扬了扬下巴。
在那里,一根原本属于磨坊主梁的粗大橡木横梁,正呈现出扭麻花般的姿态横亘在半空。
在横梁表面,居然凭空长出了一截人类手臂。
手臂根部与横梁的木质结构诡异地融合在一起。
人类的肌肉纤维逐渐硬化,变色,最终完美地过渡成了橡木的纹理,分不清彼此。
而且那截手臂还保持着一种类似于抓取的痉挛姿势,仿佛在朝天空索要着什么。
再仔细观察一下旁边,还能看到些许嵌合在木头里的,残留的人体组织。
一块破碎的肋骨,半个后脑勺头骨,还有内脏之类的。
很显然,那个空想派法师施法的时候,把自己也卷进去了。
他成为了自己作品中的一部分。
“原来死这了..”
哈德莉法师小心翼翼地伸手触摸了一下石柱。
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