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都是误会……大人,我们喝多了……”
其他几个雇佣兵见老大都怂了,也都纷纷松手,恨不得把双手举过头顶以示清白。
“很好。”
希尔手腕翻转,冷厉的飞刀又没入袖中,令人喘不过气的杀意随之消散。
她也没什么兴趣在这里大开杀戒。
寻常斗殴治安队可能不会管,不过要是死人了,性质可就严重了。
虽然可以摆脱,但总归有些麻烦。
然后..
“嚓。”
希尔把扎透瘦猴男掌骨的匕首猛地拔出来,顺便在他衣服上擦了擦,也收起来。
“嘶啊. . !”
瘦猴男紧紧绷着两腮的咬肌,青筋暴起,强行忍住了嚎出来的痛呼。
直到希尔离开酒馆之后,那一桌人都没敢再有异动。
几个雇佣兵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背的冷汗,就像是刚刚从鬼门关前爬回来一样。
混合着寒意的夜风铺面而来,瞬间吹散了一身的酒气。
“阿..”
望着血牙镇那只有零星几盏风灯摇曳的街道,希尔轻轻一叹。
果然,在这种地方呆久了,连行事作风都变得暴戾了许多。
还真是有点怀念黑石镇那种淳朴的地方呢。
希尔有些自嘲地摇摇头。
她从怀中拿出一副精致的羊皮卷,边缘甚至还用金线滚过。
这是她从忘忧庭的那位富商老板手中得到的,上面还有尚未完全黯淡的血迹。
展开端详一阵之后,希尔又小心翼翼地将其收起。
本着刺客的职业素养,干完一票,搜刮一下战利品肯定是必备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