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距离之间的界限,似乎随时都会打破。
就像一支插在瓷瓶中的花朵,触之既碎。
进. ...还是退?
就在曼琳的手指触碰到泽利尔嘴角时,指尖的微凉触感让她如梦初醒。
」‖”
她像是触电一样,连忙将手缩回来,语气也变得有些仓皇。
“反正. ..就是导师对学生的关心!你就不要再多想了!”
“奥.”
泽利尔也适时从这种有些过分暖昧的气氛中脱离出来。
他揉揉脸,再次对着曼琳导师躬身。
“我知道了,曼琳导师。”
“去吧去吧。”
曼琳轻轻摆手,“买了新法袍,那就努力加油做任务吧。”
直到房门被轻轻关上,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曼琳这才卸下一身端庄的伪装。
“呼.....呼..”
她背靠着办公桌,修长圆润的双腿甚至有些发软。
胸口剧烈起伏,就好像经历了什么高强度运动一般。
生平第一次,曼琳体会到了心慌意乱的感觉。
她擡起手捂住脸颊。
好烫。
即便不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的面庞一定红透了。
“天内.. . ..我刚才到底在干什么,泽利尔他应该没有注意到吧?”
回过神来,曼琳在内心疯狂谴责自己,羞耻感也一并涌了上来。
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呢!
曼琳有些懊恼。
她虚脱地坐回椅子上,端起花茶。
也不顾茶水还未完全降温,猛地喝下一大口之后,才勉强压下了心头躁动不安的情绪。
是的,自己确实是有提携后辈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