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不会死的。”
泽利尔轻声笑了笑,“至少不会死在我手里。”
听到“不会死在我手里”这句潜词,霍普特非但没有放松。
反而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一样,拚命在地上拱了起来。
“你们是要把我送去治安队吗?!”
霍普特的声音颤抖起来,“别别别啊,求求你们!他们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我也是有苦衷的啊!给个机会好不好?我也想当好人……我也唔!”
霍普特的话还没说完,格雷就直接把一大团擦靴子的布条塞他嘴里了。
“屁话怎么这么多呢。”
格雷没好气地骂道,“作恶多端,伏击商队,还想偷袭泽利尔,你这好人下辈子当吧。”
霍普特还在地板上扭动,牛筋绳勒进肉里,限制了所有大范围动作。
不过到底是中级游侠,体魄强健。
随着他的死命挣扎,原本绑得很紧的牛筋绳竟然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嘎吱”声。
仿佛随时可能崩断。
“哟……还挺活跃的嘛。”
泽利尔冷笑一声,“希尔。”
一旁的希尔立刻心领神会。
“乐意效劳。”
她走上前,手掌按在霍普特的双肩处。
霍普特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女人要干什么,希尔的手指就猛然发力。
一股子巧劲钻进了骨缝。
总之,只听见“喀嚓”一声清脆声响,霍普特的双肩竞然错位了!
骨头突兀地顶起了衣物。
泽利尔的眼皮忍不住跳了一下。
有点吓人...
霍普特的身体猛地一弹,但因为嘴被堵住,所有的惨叫都被憋在了胸腔里。
他的双臂软软地垂下去,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
然后希尔再一记手刀,劈在霍普特的后脑勺处。
他整个人瘫倒在地上,又没了动静。
“希尔,你……把他关节捏碎了?”泽利尔小心翼翼地问。
“那倒不至于。”
希尔摆摆手,“只是给他肩膀卸了,顶多算个脱臼。”
“奥……”
泽利尔放心了,“那还好。”
残阳如血,将云层浸染成一片暗红。
图拉镇是连接北境与内陆的交通枢纽,但也仅仅是个枢纽罢了。
相比起黑石镇的城墙,这里的关口显然寒酸了许多。
灰白色的城墙砖石斑驳,缝隙里填补着粗糙的黄泥。
“让开!都让开!”
关口有些拥挤。
农夫,猎户,还有一些镇民正在赶着排队进关,互相推操。
但对于商会马车队而言,肯定有另外的专门入口。
车队在宽阔的侧门前停下。
两名穿着皮甲的城门守卫走上前,检查布克递过来的文书。
“是黑石镇来的商会车队……”
守卫看完文件,例行公事地挥挥手,“欢迎你们的到来,不过我们得检查一下车厢。”
“没问题,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