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个恐怖的噩梦吧。
梦里的场景压迫感十足。
但在苏醒的瞬间,很多回忆就丢失了,像是破碎的镜子。
不过泽利尔还是记得,那个席卷荒漠的血肉风暴. ..…
着实诡异。
“做噩梦了吗?”略显清冷的声音从旁侧传来。
泽利尔揉着眉心,紧绷的神经慢慢舒缓。
“算是吧....”
他接过希尔递来的温水。
希尔就坐在泽利尔身边,她双腿盘着,前后轻轻摇晃,一副很悠然的模样。
泽利尔喝了一大口,润了润有点干涩的嗓子。
“这里的环境确实容易让人做噩梦”
“不过放宽心,睡前别想那么多...想象自己是一根羽毛,漂浮在天空中慢慢坠下,这样就不会做噩梦了。”
希尔顿了顿,补充道,“这是经验之谈。”
“你很了解这个啊。”
“当然。”
希尔淡淡地道。
“干我们这行的,如果总是在睡前胡思乱想的话. ..恐怕每一夜都要做噩梦了。”
“我睡前倒也没想什么。”泽利尔轻轻摇头。
“那就是你平时想得太多了,压力太重。”
希尔轻声笑了一下。
“你年纪才这么小,怎么比大人还深滑沉.. .…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了。”
“没办法。”泽利尔仰头,把杯子里剩下的温水一饮而尽。
他感受了一下体内魔力。
嗯..
虽然做了噩梦,但魔力恢复的效率没怎么受干扰。
已经差不多回满了。
看来自己这一觉睡得挺久的. . .。至少也有八个小时了吧。
洗漱一番,简单吃过早餐之后,众人收拾好营地,再次出发。
他们回到了之前规划好的路线上。
队伍最前方的马库斯看了一眼自己的盾牌,无奈地摇了摇头。
金属表面已经惨不忍睹了,受力面变得极其脆弱。
只希望接下来不要再碰到什么高强度的战斗。
否则盾牌可能会完全报销,到时候自己也会变得危险起来。
以后还是多带一面备用盾牌吧. . 放在泽利尔的储物袋里,以防万一也好。
一路沿着石砌回廊谨慎前进。
迷宫永远是一成不变的死寂,只有五人的脚步声在幽暗中交织。
他们来到了一条缓坡向上的走廊入口前。
这处走廊的地形显得非常突兀。
相比于之前那些十几米宽的厅堂,这个入口过于逼仄了。
走廊的宽度仅有不到三米,两侧石壁被打磨得异常光滑,连一丝苔藓或凸起的岩角都没有。在这种狭窄的地形里,小队连战斗阵型都很难展开。
格雷甚至无法随心所欲地挥动长剑。
看见如此地形,希尔微微蹙眉。
她问马库斯。
“能换个地方走吗?”
“我看看...”
马库斯把盾牌搁到一旁。
他将藏宝图铺在地上,蹲下来仔细研究,在几条交错的线条上反复对比。
好一会之后,马库斯摇摇头。
“不行...没别的地方可以走了,只能走这条道 . . .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希尔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将机械听筒按在墙上,仔细地听了好一会。
“现在是看不出什么问题.剐. ..但我觉得这条道上八成会有落石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