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穗村干净了。
污染此地许久的邪神力量,就此消逝。
小队几人沿着来时的通道返回,脚步轻快了不少,他们重新走出了这个隐秘的山洞。
通道里的血肉也跟着一同萎缩发黑。
之前还丰盈多汁的肉质部分,现在变成了干巴巴的黑色死皮。
格雷最终还是没忍住他的好奇心,他抽出云钢剑戳了戳,墙壁毫无反应。
它们再也不会生成触手反击了。
格雷只能颇为惋惜地摇了摇头。
「居然真的就这么没了..
「7
不多时,小队终于走出了通道。
微凉的夜风迎面扑来,新鲜空气灌入肺腑,让人精神为之一振。
泽利尔回头看了一眼这个通道入口。
他想了想,还是挥动夜宁,释放了一个岩壁术。
通道两侧的岩石向着中间生长挤压,十几秒过后,入口就被完全封死了。
石壁跟周围的崖壁融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这样,即便日后有恰巧路过此地的村民,只要不仔细观察的话,也看不出端倪来。
以免误入。
「哈......我们今晚也算是当了回无名英雄了吧?」
格雷笑了笑。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
「7
「这种邪神委托,要是换算成钱的话,怎么也值个几百枚金币吧?感觉有点亏啊。」
「就当是积攒运气咯......让白穗村的村民们不再被这种诅咒缠身。」
转身走向回村的道路,瓦莱斯随口道。
「因果总是守恒的..
..你做了好事,说不定以后,我们也会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被其他人所拯救。」
「真的会有这样的回报吗...
」
格雷挑眉,「世界有你想像的这么美好么?」
「就算没有回报,做好事也总是没错的。」
瓦莱斯正色道,「这是我妈妈告诉我的。」
「家教不错。」格雷笑。
借着夜色的掩护,小队五人又沿着原路悄悄摸摸地回了屋子。
「为了安全起见,今晚还是安排人守个夜吧。」马库斯忽然说。
「都在村子里了,还要守夜吗?」泽利尔有些不解。
「我也觉得马库斯说的有道理,还是守个夜吧...
」
格雷缩了缩脖子,「毕竟我们刚刚才端了人家的老窝......我有点怕邪教徒半夜找上门来算帐。」
「那就我来吧。」希尔自告奋勇道。
「行......下半夜换我。」瓦莱斯说。
经过刚才在后山那么一番折腾之后,小队几人的倦意也都涌了上来。
这栋用来暂住的屋子并不大,除了中间的客厅之外,只有两间卧室。
马库斯因为鼻塞没好完全,还会打鼾,所以被赶出来打地铺睡大厅。
剩下的屋子里,格雷瓦莱斯一间房,泽利尔希尔一间房。
略显昏暗的卧室内。
烛火摇曳,连带着屋内的影子也跟着闪动。
希尔安静地坐在窗边。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泽利尔解开扣子,脱下法袍挂在墙上。
法袍之下是白色的亚麻内衬,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
不过泽利尔没有直接睡觉,而是在床上正襟危坐。
希尔疑惑地眨了眨眼。
「泽利尔,你不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