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宗长叹口气,一脸苦涩的说道:“不瞒苏侯!”
“你那嫂嫂,眼看便要临盆,却整天忧心生不下儿子,因而茶饭不思!这样下去怕要出事!”苏陌皱了皱眉:“张家嫂嫂,莫不是得了产前抑郁症?”
张宗愣了下:“何为产前抑郁症?”
苏陌一时之间也不知怎么解释,不过张宗马上就道:“你嫂嫂已连生两女,今想给咱张家生个长嫡子而已。”
他停了停,压低声音:“主要是,某一妾,刚又生了带把的,她才如此胡思乱想,不思茶饭!”苏陌不解问道:“既然如此,早知生男生女又有何区别?”
说着,他脸色有些不好看:“总不会知晓是女儿,便打了吧?”
张宗摇了摇头:“哪倒也不是。”
“早些知晓,能叫她别胡思乱想,整天惦记这个!”
他叹了口气:“如今她天天叫某找来名医,诊断儿女,结果那些个名医,有说生男,亦有说生女,真气煞某也!”
说着,张宗咬牙道:“苏侯便与为兄卜上一卦,为兄定亏待不了苏侯。待孩子生下,送苏侯三枚五行灵桃!”
苏陌沉吟了下:“咱也不是贪兄长的灵桃………”
“罢了……咱就替兄长算上一卦,应也折损不了多少寿元!”
张宗顿时脸色一喜。
苏陌伸出几根手指掐算一阵,随后笑道:“恭喜兄长,此回府中定添一丁!”
张宗闻言大喜:“苏侯此话当真?”
苏陌脸色微微一沉,肃容说道:“咱还能骗兄长不成!”
“嫂夫人此次保生儿子,若某算错了,此三枚五行灵桃,某一枚不取!”
张宗顿时笑咧了嘴!
妾氏生了三个带把的,正室连生两个千金,烦死他了。
宁国公府的家业总不能由庶长子继承吧!
正当他还想追问,此次是否母子平安,突然见安五匆匆而来。
“陛下宣苏侯立政殿议事!”
苏陌愣了下,也只能跟张宗道别,随安五而去。
张宗一脸羡慕看着苏陌背影。
前不久,苏陌与那殷柔,在大理寺受审。
自己还是当他的靠山,过去给他撑场子。
更早一点,他更是刚从地方来的一个小得根本不起眼的锦衣卫小旗。
如今竟然能去立政殿议事!
须知,此时在立政殿的是什么人!
阁老、尚书、九卿!
张宗感叹一声,随后收回情绪,急急脚的回府去了。
得马上把会生下男丁的消息,告与夫人知晓,好叫夫人安心!
一日无长嫡子,后宅便一日不得安宁!
苏陌这一去立政殿,直到黄昏时候方离开的前廷。
其实也不是真如张宗猜测,苏陌真的有资格,与萧渊等平起平坐,商议国家大事。
只不过,鼠疫为苏陌所预言,苏陌也言有防疫之法。
此等大事开不得玩笑,萧渊等肯定要当面问个清楚明白。
苏陌也无有隐瞒。
将相关情况告知一干重臣,又现场说了些防疫、消毒法子,最后借口需回去编写详细防疫手册,才从一干大臣的追问下脱身离去。
他也懒得回孤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