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元凯笑道:“苏侯岂需与老夫客气,有话大可直言。”
苏陌点点头:“是这样的,我那未过门的薛家小娘子,与令千金乃闺中密友,今多日不见,对其甚是想念……
孟元凯表情突然变得古怪起来!
苏陌咳嗽两声,跟着道:“孟小娘子得大人教导,腹有诗书,才气过人,本侯对其也甚为依仗。”“因此想请孟小娘子到那山中书舍,主管故事周报事宜,孟大人可否代为知会小娘子一句?”孟元凯神情越发尴尬,嘴巴张合了下,却说不出话来。
苏陌见此微微愕然,皱眉道:“孟大人因何此申请?”
“莫非本侯要求太过唐突?”
以前孟丹莹经常在自己宅中写书,甚至自家后宅过夜都试过了,也没见孟元凯上门抗议啊。当然,苏陌肯定不会告诉孟元凯。
孟丹莹曾睡薛忆舒床,自己不小心钻了她被窝,还上手了。
孟元凯苦笑一声,终于说道:“苏侯莫要误会,非是老夫不愿,实在是不能!”
苏陌愕然之际,孟元凯又气恼道:“也不怕苏侯笑话,老夫也找不着她人!”
孟元凯咬咬牙:“她不知跑何处去了!”
苏陌……
听着怎么是薛忆舒的翻版?
不过,既然不是孟元凯不同意,那就好办了。
锦衣卫最擅长找人。
自家大夫人可是锦衣卫千户!
他刚想说本侯可代劳,试着把孟丹莹给找回来,结果厅门突然敲响。
孟元凯脸色顿时一沉。
他早吩咐过不许打搅。
正准备叱喝之时,却见一身穿黑甲的高挑身影,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
声音到了嗓子眼又急忙咽了回去!
来的竟是让文武百官谈之色变的凤鸣卫,还是凤鸣司两大巨头之一的左千户!!
幸好,孟元凯猜到南宫射月铁定是来找苏陌的。
否则如此闯进来,定要吓他个半死。
上回他去苏府,便见南宫射月在苏陌府上,两人关系看似极其亲密。
当然,不怕丢脸的说,自己不过是户部员外郎,哪怕真犯事,好像也没资格让凤鸣司的巨头出动。南宫射月表情严肃的看着苏陌:“陛下急召苏侯入宫觐见!”
苏陌见是南宫射月亲自来宣,心中不禁一动。
难道……国债?
他朝南宫射月点点头,随后看向孟元凯,沉声说道:“今日到大人府上拜年,多有打搅,陛下宣召,某便就此告辞!”
孟元凯连忙说道:“苏侯莫要耽搁!圣事为重!”
苏陌与南宫射月出了孟府,便低声问道:“大人,陛下召我什么事?”
两人关系非同寻常,苏陌自然没必要与南宫射月客套。
南宫射月低声吐出两字:“国债!”
苏陌暗想果然如此。
红薯祭祀太庙,国债也该发行了。
钟隐还说邱淮有可能造反,怕已经密奏陛下,女帝岂会不催促崔弦售卖国债。
“大人,能否找个清静地方说话?”
南宫射月微微一愣,迟疑了下:“陛下急召郎君呢。”
苏陌笑道:“无妨,先了解下情况。”
经陈干耳提面命,悉心指导后,苏陌现在稳重许多,深知不打无准备之仗的道理。
南宫射月为两大情报机构的头子之一,肯定很清楚崔弦发行国债之内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