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和南宫射月打量着邱宗四人。
邱宗等,也是黑沉着脸打量着他们。
当然,注意力都集中在立足前面,一看就气势不凡,身居高位的南宫射月身上。
南宫射月心中暗自震惊。
想不到果然如苏陌所料,邱宗、邱沛联袂而来。
很显然,他们并无把此事告知邱淮。
否则,便不只他们四人前来。
她伸手在脸上一抹,显露真容,随后沉声朝邱宗、邱淮说道:“本官凤鸣司左千户!”
“陛下着本官问,邱宗、邱沛,尔等可知尔父密谋造反?”
邱宗、邱沛心中陡然一凛,下意识对望一眼!
想不到,这自称凤鸣司左千户的南宫射月,根本不跟他们兜圈子,便直接抛出如此犀利的问话!两人死死看着南宫射月!
果然和资料中画像的一模一样!
尽管他们远在天南道,但自然知晓京中情况。
尤其是南宫射月这等要害官员!
没人敢无视锦衣卫和凤鸣司。
南宫射月官位虽不如锦衣卫指挥使陆谡显赫,但权柄绝不比陆谡差多少的。
谁都知道,女帝如今对南宫射月无比信重,出入更是常带身畔。
鹰犬的圣眷,比官位更为重要!
邱宗深吸口气,冷冷看着南宫射月,重重哼了一声:“家父为朝廷坐镇南陲,向来对朝廷忠心耿耿,岂容尔在此胡说八道,污蔑家父清白!”
“尔等鬼鬼祟祟……”
但不等他说完,南宫射月直接打断他的话:“是否如此,尔等心知肚明。”
“本官来这里,不是与尔等争论邱淮是否造反!”
邱宗脸色黑沉的死死盯着南宫射月,冷笑不断:“那本将军倒想听听,尔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若满口胡说,无端污蔑家父此等忠贞臣子!”
他声音陡然一厉:“任得尔乃凤鸣司千户,本将军也定将尔等拿下,送至家父面前,待家父发落后,再去朝廷求一个公道!”
南宫射月摆摆手,淡淡说道:“尔太小看凤鸣司的手段了。”
“真以为暗练兵马,定于十日后竖起反旗,凤鸣司会一无所知?”
此话一出,邱宗和邱沛同时脸色剧变!
暗练兵马之事,那吏部郎中钦差,遣人暗访各个郡府,或许能看出点什么。
但十日后起兵,乃绝密中的绝密!
别说普通人,便是他们好些亲兄弟,都不知道具体起事时间!
只有他们这般手握重兵的统军将领才知晓详情!
当然,具体时间其实不是十日后,而是八日后。
但只差了两天,并无多少区别。
邱淮身为天南道节度使,兼领十万镇南军总兵衔,其下便军队将领,是副总兵及各路参将!也就是说。
天南道的核心将领中,有参将甚至副总兵,是朝廷之线眼?
连什么时候起事,对方都知晓得一清二楚。
邱宗和邱沛也懒得辩驳了。
两人皆不说话,只冷厉的盯着南宫射月和苏陌,眼中杀意毫不掩饰的浮现出来。
身后两个心腹金丹术士,同样法力运起,口中隐见宝光浮现。
显然随时要祭出宝器、法器,将南宫射月与苏陌拿下或者当场击杀!
南宫射月怡然不惧,深深的看了邱宗两人一眼:“区区天南道一道之地,如何能挡得住朝廷百万大军!”
“本官不妨告诉尔等。”
“朝廷早知晓邱淮有谋反之心,已调集武灵郡黑旗军、安陵郡勇威军及玉关府撼死军,整装待发!”“神京方面,镇北侯、上柱国、白城大将军,亲率十万平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