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篇幅有限,密信讯息不多,亦无用密语。
众人一看便看得明白。
萧渊眉头紧皱,又继续先前的问题:“敢问陛下,这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苏陌不是身体不适,告假在孤峰山养病?”
“他怎突然到了那天南道去?”
他略微一顿,表情突然严肃起来:“莫不乃邱淮缓兵之计?”
实在是信上所言,太过令人匪夷所思,不由萧渊不如此作想。
其他阁老其实和萧渊差不多。
苏陌成功售出国债,候补户部员外郎前面的候补二字去除,无有异议的通过了内阁,出任户部员外郎之职。
尽管朝廷还没具体落实,苏陌负责户部之下的哪个司部,但按例需要出席朝会。
结果这家伙告恙不出,萧渊等本是高兴。
还道终于可以消停几日,鬼知道没过十来天,便得到这个匪夷所思的消息。
女帝表情严肃的点点头:“萧卿此虑亦是在理。”
“朝廷大军调集,自是无法隐瞒,邱淮知晓后,施以缓兵之计极有可能。”
“因此,朕才让镇北侯继续率领大军开拔!”
“待更多消息传回京中,另做谋算!”
女帝略微一顿,话锋一转的道:“不过,苏卿此时,确实在那天南道中。”
萧渊等眉头又是一紧,皆沉默不语等着女帝解释。
女帝轻吐口气:“苏卿早与朕言,以卜卦之术算出,天南道当在十五日后起兵造反。”
“只不过卜卦之道,到底不可尽信,朕才不与诸位爱卿详言!”
首辅大人半眯眼睛看着女帝:“所以,陛下命苏侯装病,实则是前往天南道暗查此事?”
女帝点点头:“正是如此。”
“另外,苏卿算到邱淮十子中,次子邱宗、七子邱沛……心怀大义,仍忠心朝廷。”
“因此苏卿请走朕之密旨,与那邱宗邱沛阐明大义,劝其反正。”
萧渊深吸口气,语气有些不敢相信:“所以,邱宗、邱沛,赶在邱淮竖起反旗之前,将邱淮等一干逆臣叛党,证到其军营之中,然后配合安公公及供奉殿天婴,以伏兵杀之?”
女帝点头道:“信上所言,诸位爱卿也看了。”
她突然苦笑起来:“便是朕都觉得,此事实在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得很!”
一干重臣又沉默起来。
听得女帝解释,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
只不过,那邱宗邱沛,定不会是真的忠心朝廷,无非是推恩令起作用了而已。
正当众人沉默之际,钟隐突然上前一步,沉声说道:“启禀陛下。”
“臣以为,密信所言,怕是不假。”
萧渊、王灏等,自然将狐疑目光集中在钟隐身上。
女帝闻言也是一愣:“钟卿何出此言?”
钟隐沉声说道:“先不说那邱淮那反贼,如何知晓苏侯到了天南道,但他又岂会以如此荒谬之说,实那缓兵之计?”
众人一听,同时愣了下。
对啊。
邱淮怎可能用如此荒谬的说辞来拖延时间?
他总不会天真的以为朝廷会信吧?
没见女帝还是让白城郡主率军开拔?
钟隐表情突然古怪起来,跟着又道:“再说,苏侯卜卦之道,听着虽是让人不敢相信,但……没错过啊!”
“如古邯县瘟疫,如邱淮造反,又如宁国公长嫡孙……”
萧渊闻言,终于忍不住打断钟隐,老眉一皱的道:“宁国公长嫡孙?”
便连女帝还有王灏等,都是懵逼的看着钟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