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琉汐想让苏陌建立苏院,苏陌是打心里不同意的!
现在自己已经够忙的了。
再来一个苏院,怕连陪自家女人睡觉的时间都没。
关键是,朝廷给的俸禄,只有从五品员外郎岁俸,一百六十八石,折银百三四十两。
绝不会因为苏陌再担任一个苏院山长,就能领双粮的!
苏陌吐了口气的看着女帝,表情严肃的说道:“我还是觉得,现在言建书院,为时尚早!”“再说,便是苏院建立起来,也没什么可教的,亦没几个学子入读,岂不丢脸?”
女帝笑道:“郎君腹有经纶,胸有大才,举世皆知,岂会无物可教,无学子就读!”
她竖起手指头跟苏陌算起来:“郎君的苏数、拚音、帐术,乃至堪舆制图、兵法学问等等,皆为经世实学,寻常人等,学会其中之一,便终生受用不尽。”
苏陌摇了摇头:“此等杂学,随处可学。”
“学子进读,为的是求取功名。”
“我于四书五经,十窍通了九窍,可谓一窍不通,如何授得了他等功名学问?”
女帝嫣然一笑:“郎君莫不是忘记了?”
“郎君的心学,比儒家经典、诸子百家的学问差了?”
“便连钟隐、萧渊、王灏等,都开始钻研心学的学问!”
“到时苏院石碑一立,上书苏郎四句,天下学子,谁不向往?”
苏陌闻言,顿时一愣:“什么我的四句?”
女帝肃容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苏陌大汗:“不是我说的,是横渠先生!”
女帝眨巴眼睛:“横渠先生今何在?可叫妾身见见?”
苏陌……
他就是想把横渠先生从棺材板里挖出来也做不到啊!
女帝略微一停,又严肃说道:“四书五经的学问,妾身可安排国子监的教授前去授课,无需郎君费心。”
苏陌皱了皱眉头:“即便如此,我亦分身乏力!”
女帝轻笑道:“郎君有甚要做的?”
苏陌哭笑不得:“什么没什么要做的!我负责的京税司,得收取商税!”
“另外,房地产项目也要上马……呃,以后说不定还得开设榷场……”
女帝眨了眨眼睛:“征收商税可以交给张旭祖去做!”
“郎君不是说他能力不错?”
“大通寺之事后,妾身相信,没谁敢不缴这商税,自不用郎君太过费心。”
“房地产项目,也总不会需郎君亲力亲为吧?”
“郎君可是跟妾身说过,会用人才是好上官。京税司还没成立,郎君就把那殷贵给要了过去呢!”“榷场之事,内阁那边还没定论,不急。”
她一件件的,早替苏陌安排得妥妥当当的。
苏陌深吸口气:“便是如此,我一个人,怎能同时传授苏数、拚音等诸多学问。”
女帝轻笑道:“郎君不是有殷柔这个女弟子吗?”
“拚音等,亦叫孤峰山的人授课前去!”
她微微一顿,又道:“郎君其实只需挂个苏院山长名头。”
“妾身会叫内阁诸臣、及白城郡主等,每个月前去苏院讲学、授课,一切苏院事宜,其实无需郎君费心多少。”
苏陌……
女帝这外挂,开得是不是有点大?
阁老、上柱国、国子监教授,都到苏院讲学。
这规格,简直比国子监还要离谱!
这是要把苏院打造成为天下第一书院的节奏?
如此超高的规格,哪个学子不想进去镀镀金?
只不过,听女帝这话,苏院有没有自己好像都一样,她为何执意要自己担这山长的名头?
自己可还是个小孩子啊!
再说,自己学阁老什么的,时不时过去讲一两节课,那不就成了?
女帝见苏陌这郁闷表情,突然又笑了:“若郎君不同意,那也行的。”
苏陌眼睛顿时一亮:“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