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伦咬咬牙:“好!”
亲自把苏陌押大理寺狱,章羽还不放心,又唤来负责典史、狱头,亲自叮嘱一番,这才回了大理寺衙门当然,如此烫手案件,章羽当然不可能把事情全揽到身上。
不但齐谨这刑部尚书到了衙门二堂,连胡野和田观这两个大理寺少卿,都一同到了堂上。
反正谁也别想跑。
章羽皱了皱眉,率先开口:“三位大人,这案该如何去审?”
胡野和田观第一时间将目光落齐谨身上。
齐谨略微沉吟,咳嗽一声:“虽然陛下让刑部监审此案,只不过……”
他停了停,又道:“说到底,苏陌此案,与大通寺关联。刑部又与京税司联合侦查大通寺一案,本官理应避嫌。”
说着,齐谨撸了撸长须:“此案便由章大人、胡大人及田大人主审,本官旁听即可。”
“不过,今春闱在即,本官以为,此案宜快不宜慢!”
章羽闻言,不禁暗骂一声老狐狸。
不过,齐谨的意思也说得很明显。
刑部是倾向苏陌的,打打过场就行。
但叫章羽不解的是,齐谨这刑部尚书,为何如此偏向苏陌?
竟亲自站出来给苏陌说话?
总不至于,苏陌把大通寺案交给刑部,齐谨便投桃报李吧?
身为刑部尚书,岂会如此意气用事!
想到这里,章羽心中陡然闪过一道闪电!!
齐宽,是詹事府少詹事???
我去!
冷康被锦衣卫拿下,拿他的还是苏陌的女人!
他安能脱身!
章羽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莫非齐谨早知道陛下会拿下冷康?
如此一来,詹事府群龙无首。
齐宽这少詹事,有没有可能,位置往前挪一挪的,成了詹事府的詹事?
想到这里,章羽忍不住又狠狠的暗中唾骂一声!
他想了想,看了看胡野和田观,皱眉道:“此事确实尽快审查清楚的好!”
“本官以为,此案关键,在于查清那一百多万两银子去向。”
胡野和田观自是不傻。
朝上,女帝对苏陌如何,他们是看的清清楚楚。
章羽意思也很明显。
就查那一百多万两银子的去向,苏陌其他事情,一概不查!
胡野沉声道:“章大人此言大善!”
“只不过………”他微微一顿,脸上苦涩之色浮现,“就怕都察院那边,会节外生枝!“
田观想了想:“六伦口称有苏侯贪墨的铁证。”
“要不,先使人去都察院,把都察院的人叫来,看怎一个情况再作定论?”
齐谨和章羽眉头一紧。
他们虽有心偏袒苏陌,但都察院也不是好招惹的。
如今足有十几个都察院大小官员被拿走,定把苏陌给恨死了!
在不知都察院所谓铁证何物之前,章羽自是不草率行事。
他沉吟着道:“田大人此言有理,本官已经使衙役到都察院那边去……”
他话音刚落下,便见守在外面的心腹来报。
心腹看着甚是惊慌:“启禀大人!”
“典史刚使人来报……”
章羽脸露不悦:“到底发生何事,如此之惊慌!”
说着,他心中一个嘎噔:“莫非苏侯……苏陌出事了?”
心腹声音结巴得厉害:“典史来报,陛……有自称冷兮兮的凤鸣司百户,到监狱探望苏大人。”章羽闻言,眉头瞬间皱起来:“冷兮兮是谁?”
“一个凤鸣司百户,何使如此惊慌?其又为何要探监苏陌?”
心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那冷百户……长得与陛下极其相似!”
说着,他唯恐这几个大人不明白,连忙又补充一句:“简直一模一样!”
章羽……
齐谨……
胡野、田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