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陌神态自若的随杨三安等大理寺衙役到了公堂之上。
随后扫视堂上众人。
当看到安五的时候,不禁微微一愣。
南宫射月来了,早在苏陌预估之中,毕竟他入狱前,便托南宫射月做事。
想不到安五也来了。
不用说,定是女帝叫他过来的。
卞伦见苏陌如此肆无忌惮的扫视公堂,顿时脸色一沉,也不给章羽说话的机会,猛的一拍案桌!“罪官苏陌,尔好大的胆子!”
“见到本官等,为何不跪?”
面对卞伦冷厉叱喝,苏陌竟然笑了:“第一,本官不是罪官,无需下跪。”
“第二,本官即便下跪,怕右都御史大人你承受不起。”
章羽皱起眉头,随后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卞伦:“六大人请注意你的言辞!”
“苏大人只是前来接受质询,一日不定罪,便一日不可以罪官相称。”
他目光转在苏陌身上,皱眉说道:“苏大人,本官且来问你。”
“你可是从大通寺中,运了数以百万两计的金银回孤峰山上?”
“若是当真,那些银子,今又藏在何处?”
卞伦一听顿时怒了,胡子一抖的厉声道:“本官敢问章大人!”
“大理寺以往,是否都这般审案?”
章羽脸色微微一沉:“右都御史大人又觉得不妥?”
“当然不妥!”卞伦铁青脸的瞪着章羽,“若如此审问,本官不敢苟同,此案不审也罢!”说着,他冷笑起来:“章大人身为主审,如此偏袒苏陌。”
“大人莫非当满朝文武皆是瞎子?”
章羽脸色陡变,刚要说话。
苏陌忽然笑道:“章大人,既然右都御史有意见,便叫他来审得了。”
“本官心中坦荡,何怕右都御史刁难!”
章羽闻言微微一愣。
苏陌跟着又笑道:“毕竟,右都御史审案,怕是最后一回了,且再叫他过过审官的瘾。”
“稍后,便轮到本官审他了。”
章羽和齐谨闻言,同时暗吃一惊。
卞伦脸色瞬间惊疑不定起来,半眯眼睛阴恻恻的看着苏陌:“你这话什么意思?”
苏陌摇了摇头:“稍后右都御史便知分晓。”
“你有什么话尽管问,本官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当然………”苏陌话锋一转,似笑非笑的看着卞伦,“正所谓礼尚往来。”
“轮到下官审问大人的时候,希望大人也是这般配合。”
卞伦沉默片刻,随后冷哼一声:“好一个奸狡之徒!”
“以为耍这点小手段,便能吓到本官!”
“本官且问你!”
“你是否自大通寺,私运大量查抄之金银回了孤峰山?”
苏陌点了点头:“不错!”
“但非是私运,而是光明正大的运。”
这个回答,叫章羽和齐谨愣在当场。
便连卞伦都微微愕然的看着苏陌,想不到苏陌直接承认了下来。
他本准备了极多的说辞,一旦苏陌否认,便接连逼问,不给苏陌思考的时间。
如今,一时之间,竟叫他不知如何问下去。
不过,卞伦很快便反应过来,双眼陡然寒芒一闪,厉声问道:“既然你承认运了查抄之钱银回孤峰山,今脏银何在?”
苏陌表情严肃起来:“右都御史大人所言差矣。”
“那并非脏银,而是买卖所得。”
“至于钱银何处,本官好像没告知右都御史大人的义务,万一被宵小之徒窃走,本官总不能到大人府上要回来。”
卞伦顿时冷笑不断:“买卖所得?”
“本官倒好奇了,何等买卖,能值百五十万两银子,还是刚查抄的大通寺脏银!”
齐谨和章羽也皱起眉头,狐疑看着苏陌。
不知苏陌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