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放下奏章,轻笑看向苏陌:“苏郎醒了?”
苏陌点了点头,跟着叹了口气:“下次陛下想让微臣多睡一回,跟微臣说一声即可,其实微臣是很容易睡着的。”
停了停,又补充一句,以增强前面那话的说服力:“每日微臣上朝,路上都要补个回笼觉。”女帝哭笑不得。
这话说得,他上了好多回早朝一样!
但旋即女帝凤脸微微一红,仿佛回想起了什么,连忙嗯了一声掩饰尴尬:“妾身知道了,下回定不叫郎君睡了。”
苏陌不再提这尴尬的话题。
毕竞昨晚女帝不安分,自己也不差!
8%的增幅,定因此而来!
可惜了。
要是自己在果断一些,在被女帝施法昏睡前,抓紧点……抓点紧行动,说不定现在好感度已经突破70大关!
只能等下回了。
苏陌收回心绪,随后狐疑看着女帝,问道:“琉汐让我到立政殿何事?”
“今日不是廷推增补阁老、春闱主考?”
听得这问,女帝表情瞬间严肃起来,点了点头:“不错!”
“稍后,妾身便召唤诸臣,至立政殿中,廷推二事!”
停了停,她忽然递给苏陌刚放下来的那个奏章:“此乃怀策今早送去司礼监的奏章,郎君且看。”苏陌迟疑了下:“合适吗?”
女帝笑道:“郎君乃帝师,有教导、辅助君王之责,如何看不得?”
苏陌这才接过奏章,大概的看了下。
其实,奏章所写,虽洋洋洒洒三四千字,但关键的只最后一句,,乃称颂女帝之言。
女帝看了看苏陌,忽然又笑了笑:“怀策此人,能力是有,但刚正有余,圆滑不足,且以君子之风自持,以前可不会上这等吹捧奏言。”
“郎君可是跟他说了些话?”
苏陌倒没隐瞒女帝:“怀策确实找过我,提及了支持京税司收取商税之意。”
“并言有为朝廷、为陛下尽忠之心。”
女帝轻轻点了点头,并没再问什么,却指了之龙案之后的屏风。
“朝中诸臣,已在立政殿外,郎君且去屏风后等着,待廷推后,妾身再与郎君说话。”
苏陌闻言,这次真的是大吃一惊。
言下之意,是叫自己在屏风后,看完廷推阁老和春闱主考官的流程?
他肃容看着女帝,沉声说道:“陛下,臣以为不妥!”
女帝见苏陌突然换了称呼,柳眉微微一皱,问:“郎君觉得如何不妥?”
苏陌吐了口气:“臣不过户部员外郎,如何有资格,留立政殿中,臣怕引来非设……”
她话没说完,女帝便摆摆手:“郎君放心!”
“没人知晓,郎君亦在立政殿中,何来的非议?”
苏陌……
女帝这话,听着很有道理。
毕竟那些宫娥宦官、金吾卫什么的,没一个是看得着自己的!
问题是。
别人“看”不到,不等于不知道。
阁老等能不知心知肚明?
见苏陌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女帝马上叹声道:“此次廷推,妾身定要驳回朱弼任命!”“妾身怕他等朝臣,以为妾身一小女子,软弱可欺,今有帝师在后,护持妾身,他等定不敢过分。”停了停,她冷声道:“勾奴跟妾身说,昨夜袁兴道造访萧府,足足在萧渊府上,逗留了半个时辰之久!苏陌闻言,额头黑线!
小女子、软弱可欺!
这两个词,好像怎么都跟女帝扯不上关系吧?
有没有一种可能。
原本分裂成两个文官阵营的门阀勋贵集团,及仙道官员集团,惧怕女帝越来越盛的凶威,才不得不报团取暖?
苏陌还想说什么。
女帝已主动起身,不到苏陌拒绝的,将他推操至殿后屏风。
屏风之后,竞早早准备了一张带有靠背的锦椅!
女帝将苏陌按在锦椅之上,狡黠得意的朝苏陌眨了眨俏目。
“郎君稍后不要说话呢!”
话毕,凤脸陡然严肃起来,声音一沉的说道:“来人!”
“传殿外诸臣入殿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