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隐简直要被苏陌这混蛋给气笑!
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如此高调宣扬,到处跟人说,自己让钟药娘到京税司做事,叫其他人知晓,会如何一个想法?自己还没真的当上灵宝殿阁老,就把那些门阀世家,士绅勋贵给得罪完了?
MMP!!!
但钟隐没办法。
他当然不想钟药娘到京税司去。
但自家女儿着了魔一样,竟看上了那个混蛋,为此还绝食了三天!
钟隐就这一个女儿,总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她饿死。
加上钟李氏一旁劝说,他亦只能捏着鼻子认下来。
当然,苏陌至今尚未婚娶,也是关键因素。
堂堂兵部尚书女儿,绝不可能为妾,哪怕平妻都不可能!
在他看来,苏陌如今已是文官队列。
应能分辨出,兵部尚书独女的正妻,和一个锦衣卫千户正妻,那个对他前程更有帮助。
女帝也不可能让锦衣卫千户,成为帝师之正妻,免得祸乱朝纲。
自家女儿当苏府女主人,可能性还是极大的。
苏陌这厮,尽管各种毛病,但凭良心的说,优点也是极为突出,勉勉强强说得上是个俊彦子弟。再者,分封且有实权的天南侯,太子少保,外加帝师头衔。
朝堂上的权柄,不比他这兵部尚书兼灵宝殿大学士差多少,而且人家更为年轻。
只要苏陌不做死,前程怕比他这个兵部尚书更大。
当钟家贤婿,肯定足够资格。
须知兵部尚书,如今入文渊阁办事,成了灵宝殿大学士,才加的太子少保衔!!
人家早就有了,只待太子出世,然后权柄再一次飙升!
正当钟隐差点要被苏陌气死之时,结果又听到苏陌在外面笑道:“对了,陈大人是吧?”
“府上可有做那买卖营生?”
陈姓官员……….”
苏陌很好心的提醒人家:“若大人也做了那买卖,记得来京税司缴商税。”
“钟尚书府上的买卖,也是缴了商税的呢……”
他压低声音,但还是很容易的让钟隐听得清清楚楚:“大人你想想,连尚书大人府上的买卖都缴了商税,若叫钟尚书晓得,大人你竞然不缴……嘿嘿黑……”
苏陌留下一连串意味深长的笑声。
钟隐顿时气得脑壳直冒烟,青筋毕露,胡须都恨恨的揪掉了几根!
陈姓官员……
他只能讪讪一笑:“咳咳!”
“多谢大人提醒,但本官确实没做那买卖营生……朝官不得经商。”
“本官还有事需启禀尚书大人,便不与苏大人多说,告辞!”
说完,逃也似的进钟隐公署,连门都忘记敲了。
苏陌心情极度舒畅的离开兵部衙门。
既然钟隐知情,让钟药娘留在京税司自然更好。
怕就怕是钟药娘自作主张。
到时在京税司衙门,给她找个文职工作。
有钟隐这新晋阁老,虎威震着,谁敢不缴纳商税?
起码兵部衙门的官员肯定不敢不交的。
若怀策也成功入阁,那就更好了。
苏陌美滋滋的到了凤鸣司衙门所在的军营。
见着了正在办理公务的南宫射月。
“南宫大人好久不见!”苏陌主动跟南宫射月打了个招呼。
南宫射月哭笑不得的擡头看着苏陌:“好似前日早朝,妾身才跟苏侯见过面吧?”
苏陌咳嗽一声:“常言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本侯感觉,已三年没与大人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