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震慑万国,使万国来朝,靠的从来是武德充沛!”
“谁个不服,打他丫的!”
众人一听,目瞪口呆。
凌涛更是脸色大变!
要知道,不远处便是凶神恶煞的锦衣卫。
这话叫锦衣卫听了去,那还了得?
只见说话肆无忌惮的家伙,竟是一身穿锦袍,面如冠玉,长相俊逸的少年郎君。
一旁同行,是一气质温婉,身穿绿色纱衣的绝美女子。
凌涛心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个词。
郎才女貌也!
尤其那女子之温婉绝美,乃凌涛平生所未见,连他这个醉心功名,刻苦寒窗的举人,都忍不住有些失礼的,失神看着女子许久。
但此时的绿衣女子,看似哭笑不得的望着俊逸少年郎。
原本老神定定的王修之,此时则目瞪口呆的,看着迎面走来的年轻郎君和绿衣女子。
但他刚想说话,苏陌朝他摆摆手的笑道:“某听说先生家乡来人,想不到真个是巧,竞在这碰着了。”说着,苏陌饶有兴致的看了看王泽:“你就是王先生族中子侄??”
“叫什么名字?”
王泽微微一愣。
尽管这少年郎看这打扮,来头怕是不低。
但比自己小好几年,如此语气跟自己说话,是不是有点无礼了?
不过他对苏陌先前那话,无比的赞同,觉得是同道中人,倒没怪责苏陌,点了点头说道:“在下王泽,吴县王家旁系子侄。”
苏陌点了点头,又朝王修之说道:“先生这子侄不错,甚合我胃口!”
说着,他开玩笑的又道了句:“先生族中有如此俊彦,怎藏着不说,莫非怕我抢了去?”
王修之无语。
见苏陌和女帝这态度,便知道两人不愿暴露身份,他只能苦笑道:“大人说笑了。”
“泽儿学问浅薄,侥幸中举而已,某岂敢在大人面前炫耀。”
凌涛一听,顿时愕然起来。
王家之人,对这少年郎,以大人相称呼?
对了。
听说京中勋贵子弟,除嫡长子外,不能继承家中爵位、财产的嫡子,大多会进入锦衣卫或者五军都督府,谋个出路。
这少年郎,定是那等勋贵子弟无疑。
苏陌自然不会理会众人目光,笑道:“科举学问,不过登官之阶!”
“依我看来,王泽之见地,不在进士之下!”
王泽……
苏陌看向王泽:“中了进士后,来我手下做事如何?”
王泽顿时一脸尴尬,讪讪说道:“承蒙大人厚爱。”
“在下学识浅薄,能中举人已是侥幸,岂敢奢望登科进榜。”
苏陌笑道:“还没会试,你怎知道考不上?”
“我倒是觉得,你机会还是挺大的。”
“再说,本官用人,看的不是科举学问,即便考不上,一样可以来我手下当官做事。”
他指了指刚刚说话的举子:“如他那样,即便考了状元,送给本官也不要!”
“当然,九成也是考不上的。”
被苏陌如此当众打脸,那学子也是大族出身,如何忍得下来,脸色一沉,冷笑道:“好大的口气!”“莫非以为自己是会试主考官?说谁能考上谁就能考上?”
他加重语气,不屑看着苏陌:“朝廷抡才大典,岂轮到你说了算!”
凌涛虽不说话,心中也是暗想,这少年郎,口气如此嚣张,怕门第极高。
不过,科举乃朝廷伦才最重要的政策,岂是能拿来开玩笑的,如此口不择言勋贵子弟,早晚出事,定不能深交。
苏陌哪管他人想法,这等举子,在他们心中,觉得自己极为了不起。
但在天南侯、太子少保,帝师面前,跟寻常黔首亦是没多少区别。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对自己冷笑不断的家伙:“他能不能考上我不敢说。”
“不过,你定是考不上的!”
说着,他转头看向冷琉汐:“你说呢?”
冷琉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