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天色已经黑沉下来。
这才意识到,自己刚看故事周报,不知不觉竟足足看了两个时辰。
见宇文雄铁青脸色,白清瑶皱了皱眉头,又问道:“宗正为何如此一副脸色?”
宇文雄深吸口气,重声说道:“某刚使人送信。”
“却不料,皆碰壁而归。”
“遣去送信之人,甚至连门槛都踏不进去!”
他越说脸色越是难看:“尤其那鸿胪寺卿,明明今日才见着了他,生龙活虎的,刚却说突发恶疾,难以理事,叫本官去找那鸿胪寺少卿去!”
“那鸿胪寺少卿,又说接待吾使节团,为鸿胪寺卿负责,他不得圣命,不敢偕越!”
“实在气死本官也!”
白清瑶闻言,脸色自是一变,冷着脸问道:“所有去信之大武官员,皆是如此?”
宇文雄重重点头:“皆是如此!”
停了停,迟疑了下,忍不住问道:“国师可知,其究竟发生何事?”
“先前便是他等不愿与吾等相见,亦是收下名刺,言词客气。”
“怎突然之间,全变了脸色?”
话说着,宇文雄心中陡然一惊,脸色骤变,急忙压低声音道:“莫非……大煦来人了?”
大武态度骤变,唯一的解释。
大武和大煦暗中达成协议,共同瓜分沧澜。
这对沧澜国来说,自是灭顶之灾!
宇文雄能不惊才怪!
白清瑶柳眉紧皱,沉吟了一下,才摇头说道:“应非如此!”
“不到万不得已,大武定不可能如此愚蠢,迫使我沧澜不得臣服大煦!”
宇文雄一想也是。
如大武和大煦,同时对沧澜发动入侵。
沧澜国只有两个选择。
一是臣服大煦,二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至于臣服大武?
沧澜使节团主动来大武寻求帮助,大武却落井下石的趁虚而入,沧澜自是没臣服大武的可能。要臣服,也只会臣服看着更为强大的大煦!!
“既非大煦来人,为何大武那等朝臣,突然态度大变?”
宇文雄皱眉,不解的看向白清瑶。
白清瑶脸色微微一沉,冷冷说道:“应是那天南侯所为!”
宇文雄不禁一愣:“国师此话何解?”
“难不成那天南侯,索财不成,便恼羞成怒的,从中作祟?”
白清瑶点了点头,脸色显得异常难看:“不是暗中作祟。”
“他是明着说,若不许他好处,定不叫大武出兵驰援沧澜!”
宇文雄闻言,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佞臣他见得多,但如此嚣张跋扈的,他还是头一回见!
“他竞嚣张跋扈到如此地步?”
“即便他再得大武女帝宠信,也不过从五品员外郎!”
“大武的阁臣、尚书,一干重臣,岂会惧之?”
白清瑶黑着脸思索片刻,随后缓缓说道:“莫要忘记,此人是员外郎,但亦是帝师、太子少保,更是那京税司主官,负责征收商税,位卑而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