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隐彻底无语。
钟李氏是三句不离苏陌!
以前她可是对齐宽极为满意的,更多次暗示钟药娘多与齐宽接触,现在明显要换一个人!
他深吸口气,只能没好气道:“苏陌那小子不一样!”
“他跟齐宽不是一个层面的!”
钟李氏轻哼一声:“怎就不一样了?”
“人家苏侯才十八岁,比齐宽年轻着呢!”
钟隐气得胡子颤抖:“难不成把药娘许配给那小子?”
钟李氏认真的想了想,跟着重重点头:“相公你还真别说,妾身看得出来,药娘对苏侯很是有好感,当药娘的夫君亦是适合。”
“妾身看行呢!”
钟隐额头青筋跳动,重重的道:“那小子已有许多女人!”
钟李氏不屑道:“尚未婚配即可,难不成那锦衣卫千户,能与咱家闺女相比?”
她瞥了眼钟隐:“说得相公就没其他女人一样!”
钟隐感觉血压急速飙升,脱口而出怒道:“气煞为夫也!”
他连续深吸几口气:“你可知,那小子……那苏陌与陛下是何等关系?”
钟李氏愕然:“苏侯自是深得陛下信重。”
钟隐压低声音:“陛下……怕是瞧上了苏陌!”
钟李氏整个人瞬间愣在当场,傻了眼的难以置信直勾勾看着钟隐。
钟隐又低声道:“你说,为夫能叫药娘与苏陌继续往来?”
钟李氏愣了许久,跟着发现不对,连忙低声道:“不对啊!”
“你都说苏侯好些女人,更已住到一起,陛下能与苏侯好?”
这话钟隐亦不知如何作答,最后只能悻悻道:“为夫亦不知何故,反正陛下定是瞧上苏陌,错不了。”他停了停,又斩钉截铁的道:“不管当不当真,反正药娘不能再与那苏陌继续不清不楚!”“明日为夫便与齐谨商量此事,定下婚事再说!”
钟李氏迟疑了下:“要不再等等看?”
“妾身总觉得,陛下不应与苏陌这等干系,万一不是,你又不是不晓得药娘那性子,岂不是叫她恨死我这当娘亲的?”
钟隐眉头紧皱起来。
钟李氏又低声道:“再说,即便陛下真与苏侯好上了……咱也可以先看看陛下如何处置那锦衣卫千户。”
钟隐顿时一愣,然后毫不犹豫的道:“你胡说什么!”
“钟家之女,岂能做小!!”
他重重哼了一声:“陛下岂能允许亲王纳妾!”
钟李氏却不同意了:“亲王与驸马不亦是一般?若得公主允许,驸马亦可纳妾!”
钟隐无言以对。
钟李氏又道:“相公你再想想,若真如你所言,他日苏候与陛下之子,隆登大武宝座,能亏待咱家恒儿?”
钟隐……
“还是不可!”钟隐脸色黑沉,“钟家书香门楣,如此叫钟家颜面何存!”
钟李氏哼了一声:“屁的书香门楣!”
“你还跟说妾身说过,暴干时,祖上就是泥腿子!”
她冷笑起来:“钟家再书香门楣,能比得上五姓七望的王家?”
“王家家主在大理寺中,被苏侯如此当众羞辱,尚且当作无事发生,轮到相公你就讲门楣颜面了?”她出身五姓七望中的赵郡李家,即使是旁系,但也一点不怵钟隐这兵部尚书的。
钟隐简直要被钟李氏气死。
但他还真没那个脸去说,王家门楣不如自家!
他气鼓鼓的瞪了钟李氏许久,见瞪不过人家,最后一拂衣袖,起身离去,不与泼妇争论。
凌涛这个乡试解元,确实才学极好,不出意外的在上万举子杀了出来,荣登二榜,得进士出身。其他进士意气风发,又第一次来到神京如此繁华之地,多在烟花之地流连忘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