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二十年甚至更长时间,读圣贤书所得来的三观轰然崩塌。
朝廷做事还能这样搞?
这不是耍无赖吗?
半夜三更,军队在宅院外敲锣打鼓的训练,还得整天担心天上会不会突然掉下一块巨石。
宅子还能住人?
结果没等众人震惊过来,苏陌又笑着道:“军营人多马多,粪便等各种排泄物定是不少。”“这是好东西,能肥田所用。”
“本官自不可浪费,因此在军营边上,造十间八间公共茅房,勒令军士驴马等,必须到茅房做那五谷轮回之事。”
“至于这些个茅房,为何全建在那勋贵宅子附近,本官可以保证,绝不是针对他,纯属巧合而已。”女帝瞠目结舌,即便她是大武的皇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场下的补颜官员更是惊恐无比!
还能不能更阴损一些了?
众人都能想象,大宅院被十几间茅房包围,天气湿闷之时,臭气熏天,污水横流,蚊虫滋生,还时不时有大量的恶心心蛆虫爬到宅子里面的恶心画面!
天南侯,太不当人子!
阴险狠毒,简直毫无下限可言!
如此一番话朝那勋贵如此一说,勋贵能不老老实实的把房子交出来?
告到皇城脚下都没用!
人家在自己的地里建茅坑,碍你啥事了?
去填了人家的茅坑?
京税司不跟你硬来,不等于勋贵就能跟京税司硬来!
早上填的坑,人是中午被抓的京税司税狱,下午发现房宅给推平了!
王灏等人三个朝堂大佬,也傻了眼的看着笑(阴)嗬(险)嗬(毒)的苏陌。
尤其王灏,后颈不知怎么的有点湿!
后怕不已!
如此看来,当初苏陌在故事周报上造谣王尧与何衡有染,还道“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王何每一天”,这是手下留情了?
若王家执意不肯罢休,鬼知道这苏陌,还有多少龌龊恶心人的手段没使出来!
苏陌的话说到这里,所有人不再怀疑,那勋贵还坚持要三千两才肯卖出宅子。
三百两怕都要卖!
别管京税司的手段多肮脏,但还真的没违反朝廷的律法,也绝对的行之有效。
再说,人家只跟那勋贵说下未来的规划而已,又没真个实施,你总不能告京税司在威胁自己吧?就连贺绛都不得不承认。
苏陌这家伙,绝对的功利主义者,行事手段,完全不顾忌颜面,只要有用就行!
得罪这样一个小人,的确叫人头疼无比。
尤其最注重名声的门阀世家,跟苏陌这家伙斗起来,不是屎都是屎了。
王家就是前车之鉴!
见所有人都惊恐的看着苏陌,女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正要说话。
却想不到钟隐突然咳嗽一声。
“若那勋贵,恼怒之下故意为难苏大人,宁愿举家搬迁,亦不肯把宅子售出,苏大人又该如何处置?”苏陌闻言不禁一愣。
贺绛和王灏也皱了皱眉头。
钟隐明显是在为难苏陌。
正常来说,这一套连招下来,只要那勋贵不是拿身家性命和苏陌斗气,就不可能这样做!
场下的补阙官员又死死的看向苏陌。
心中纷纷暗想,这下苏大人肯定也没辙了吧?
人家都举家搬迁了,龌龊手段还有用?
先不说勋贵有没有可能这样做,但真遇上这等头铁的家伙,怕神仙来了也没办法!
苏陌愕然的看了看钟隐。
自己跟他,在所有人眼中,是铁杆政治盟友来的。
今天他吃错药了?
怎专门前来为难自己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