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见苏陌出现,柳眉松了开来,随后笑道:“妾身并无何事。”
“反倒郎君,怎突然来紫微宫找妾身?”
反正决定带苏陌去跟母后摊牌,女帝也不急于一时。
自是先与苏陌说个清楚,再到兴庆宫去。
苏陌也不废话,直接便道:“刚沧澜国师来找我,说沧澜女君召她回沧澜国去。”
女帝点了点头:“这事妾身倒是晓得。”
“这白清瑶,名义上是沧澜国师,实则大权在握,极得沧澜国君信重,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如今沧澜坚壁清野与大煦作战,急召她回国主持兵事亦是正常。”
女帝停了停,又轻笑的看着苏陌:“白清瑶找郎君,无非想郎君盯紧两国结盟之事。”
“郎君却如此上心,连夜要见妾身,莫不是看向那狐妖了?”
苏陌额头黑线,没好气的道:“我跟你说正事呢!”
女帝眨了眨俏目:“妾身说的亦是正事啊!”
“那狐妖国色天香,我见犹怜,且天生具有狐媚术,妾身身为女子,亦都差点动心,郎君好色得很,被其迷惑也是正常。”
“如郎君真看上那狐妖,可与妾身说,妾身设法将其拿下,给郎君做暖床丫鬟所用,如何?”苏陌也不知女帝是跟自己开玩笑,还是真有心想拿下那白清瑶。
毕竟,如果女帝想称霸天下,沧澜国早晚要征服,
白清瑶是大武征伐沧澜的最大障碍。
苏陌一脸无语,总不能说“好啊,赶紧把她捉过来给我暖床”!
“别闹!”
苏陌苦笑看着女帝:“她可能才是沧澜国真正女君。”
女帝一听,先是微微愕然,随后俏脸严肃起来:“郎君此话怎讲?”
“郎君为何说这狐妖国师,乃真正的沧澜国国主?”
苏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如何说起,反正我试探过她好几回,并不是国师身份那么简单。”“我觉得她才是沧澜国主,如今的沧澜女君,九成傀儡而已。”
女帝沉吟片刻,随后沉声道:“郎君如何试探之,与妾身详细道来。”
苏陌大概了说了下,包括白清瑶对沧澜国库之钱,视如自家钱银一样。
当然,从结果反推过程,说得自是有鼻子有眼的。
最后,苏陌又肃容道:“关键是,我以卜卦之术推算,推算出其更可能是沧澜国真正的主人。”女帝柳眉颦起,缓缓点头,沉吟着道:“难怪妾身总觉得此人有些古怪!”
“其应许之事,远超过寻常使臣的权限,本以为是深得沧澜国主重视,如今看来,郎君推断反更为合理!”
苏陌忍不住问道:“她为何只给自己一个国师之位,去扶持一个傀儡当那沧澜国主,而不是自己直接坐那宝座?”
女帝笑了笑:“这倒好解释。”
“虽沧澜国内,妖怪极多,但比起沧澜国数千万子民,那又不值一提了。”
“沧澜国的臣民,可容许一只狐妖当沧澜国师,但绝不允许狐妖当那沧澜的国主!”
苏陌恍然大悟。
女帝跟着又笑道:“妾身会叫人暗查清楚,是否如郎君所言。”
“郎君前来找妾身,便因此事?”
苏陌摇了摇头:“也不全是。”
“白清瑶除了与我说离开大武之事,另外还试探我是否有神游法!”
女帝闻言,顿时愣了一下:“神游法?”
说着,俏目陡然的眯了眯,轻哼一声:“她也真敢问!”
女帝擡头看着苏陌:“郎君是如何与她说的?”
苏陌笑道:“自是说没有的。”
女帝眨了眨眼睛:“言下之意,郎君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