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陌从紫微宫出来,白城郡主和南宫射月倒不显得太意外,先后恭敬的见过女帝。
女帝点了点头:“朕需去兴庆宫一趟,你们且去殿内侯着,待朕回来再行分说。”
说完,领着苏陌,径直往兴庆宫而去。
白城郡主、南宫射月,表情古怪的看着女帝与苏陌背影。
等宫娥引她们进紫薇殿内坐下,白城郡主先忍不住了:“南宫大人,你说。”
“这个时辰,陛下与苏侯,到兴庆宫所为何事?”
南宫射月表情肃然,沉声道:“本官身为臣子,岂敢私下议论陛下。”
白城郡主轻笑一声,又好奇的问道:“苏侯再过几日,应便要举及冠之礼。”
“南宫大人可曾想好,送上何等贺仪?”
南宫射月摇了摇道:“苏侯距及冠不足数日,若要宴请他人参与及冠之礼,自早送去请柬。”“本官至此未收到苏侯请柬,此事说此事,是不是显得自作多……庸人自扰?”
白城郡主意味深长的看了南宫射月一眼,随后轻笑道:“苏侯即便低调行事,不宴请任何人,但能不宴请南宫大人?”
“谁人不知,苏侯与南宫大人,私交深厚得很。”
南宫射月表情一如先前高冷,脸上写满生人勿近的漠然,但却没反驳白城郡主的话。
白城郡主又道:“反是本郡主,怕去不得苏侯及冠礼上。”
“呃……南宫大人以为,本郡主携何礼登门较为合适?”
南宫射月不禁微微愕然,终于皱了皱眉头的看向白城郡主:“郡主不是说,怕去不得苏侯的及冠礼?”“又何言携礼登门?”
白城郡主神情突然肃然起来:“苏侯传本郡主真法,虽是朝廷同僚,实为本郡主师。”
“老师及冠礼如此重要之事,即便不请,本郡主自然也要登门替老师贺。”
南宫射月略微沉默,旋即檀口微张,吐出一字:“钱!”
白城郡主……
这南宫射月说得真特么有道理!
有什么礼物能比钱更实在?
苏陌随女帝到了兴庆宫外。
本来信心满满的,但当看到黑沉沉的,只有少数几处亮光的兴庆宫,莫名有些发怵!
以前他是见过张太后。
太后对自己还是挺满意的,甚至叫长公主误会,以为张太后要撮合她跟自己,闹出了不少事端,连祖传的银镯子都给长公主送去了。
但那是正常觐见太后。
这次是来跟张太后摊牌的,妥妥的见家长,心情肯定不一样的。
苏陌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
侯府之上,不知住了多少个女人。
口中说不怕,不过骗女帝而已。
女帝能接受林墨音她们,但张太后……
万一张太后要自己彻底断绝与林墨音等人联系,才同意自己与女帝的婚事咋办?
“琉汐,你说……太后是不是知道你带我来兴庆宫,故意给我一个下马威?”
苏陌停下脚步,终究有些忐忑的看向冷琉汐的问道。
冷琉汐微微一愣:“郎君此话怎讲?”
“母后怎会故意给郎君下马威?”
苏陌指了指兴庆宫稀落的火光:“这不很明显了?”
“偌大的一个宫殿,才十处八处灯光,看着还是油灯的多,不表明太后此时心情阴沉?”
冷琉汐哭笑不得:“郎君想多了!”
“母后向来极其节俭,兴庆宫灯点得本就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