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理解这种逼不得已。
但他,一定很恨施罗德,尤其是这位大主祭。
我就算什么都做不到,那只要能让那家伙多倒一点儿霉,少留一线生机,都能有机会得到那位男爵的认可。
而且,还能趁此机会大赚一笔。
那我,干嘛不做呢?”
“那你干嘛那么针对格兰恩·萨克?”有人好奇地问,“即使他身份不正常,可对付的是同一个目标,也犯不着那么计较吧?”
一直抱着胳膊旁观的酒保突然冷笑了一声:“也是,不把暗地里那些龌龊翻到明面上来,很多事情你们就好做了,对吧?”
人群里有人反唇相讥:“青枫领男爵不都还和高塔教会合作过吗?
真以为格扎尔家族的覆灭,别人看不出来是怎么回事儿?
疾风狼商队刚出现在国都没多久,那女人……”
“帕特·格扎尔做错了吗?”多伦多猛地站起来,一脸认真的问,“她的确追随了邪神,但在冒险者的观点里,她是错误的?
贵族那边都觉得她的疯狂是有情可原的呢!
冒险者……”
“冒险者这边也一样!”酒保迅速切断了那‘不正常’的对话,“复仇永远不是错误。
无能为力的时候……”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味深长的看了一圈周围的冒险者。
生怕有人为了反对而反对……冒险者之所以会存在,根基就是生存与复仇凝聚出来的篝火。
谁要是敢公开代表冒险者反对这句话,必然只会被其他冒险者踢出去。
但在那之前,就在这里的他,却也一样得背负起责任。
唔……可见,这个酒馆,一定是在冒险者联盟最初就存在的那几个大冒险团之一开的。
只有他们,才会对这些事情特别敏感。
那就怪不得独立冒险者都来这家,甚至汉密尔顿伯爵也会在这里蹲点儿。
多伦多法师歪了歪头:“我记得,帕特·格扎尔之所以成为高塔眷者的主要原因是,她被高塔之主拯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