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珀耳塞福涅和哈迪斯底线虽然不高,但勉强达到了世界意志的要求,不至於有什么麻烦。”阿尔墨斯警了那不以为意的两夫妻一眼,“而且,世界意志的强秩序性,就是我们选择这个世界的原因。
妈妈,我们,先天带著孽债啊!”
“因为希腊嘛?”伯爵夫人小声地问。
“一大半是。”阿尔墨斯苦涩的笑了笑,“我们其实还好,对希腊虽然没有多大贡献,但也没有多少亏欠。
哈迪斯就更不用说了,如果希腊冥神不是他,估计早就完蛋了。
在他进入冥河之后,冥界才真的有了规则,
虽然没有和希腊一起走到最后,但那也是因为冥界反而是最先坍塌的地方,他离开的时候只是有些早,但算不上背弃。
不过,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希腊神。
失去世界的神明,离害了自己世界的荒神,也不过就差一步。
不先还掉曾经在原世界得到的那些气运,根本別想什么以后。
哈迪斯,只不过,能快那么一点儿。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我们身上,留著盖亚的血。
本来就贫瘠的气运,因为她的存在,更是雪上加霜。
偏偏,她遇到那么多敌人,运气烂到极限,可就是死不了。
什么时候她没了,我们才能活得踏实一点儿。
我们需要一个,能將那种纯粹的混乱气息彻底拦截的世界,才能隔离来自於盖亚的影响。
哈迪斯和珀耳塞福涅,都是地系神,这种影响就更大了。
有时候他俩偶尔发的傻,都是因为—
“不至於。”哈迪斯语气冰冷地打断了他,“以后更不用担心这个了。
盖亚,已经没有了大地的权限。”
“啥?”阿尔墨斯惊讶地问,“你怎么不早说?”
“没有机会,这次出去才知道的。”哈迪斯简单的回答,“你回来以后不就急著去谈判了吗?
后来我就忘了。”
没有威胁的盖亚,他肯定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