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肯定有人和那位化为高塔核心的幕僚扯上了关係。
大部分格扎尔姑娘,虽然会在高塔教会里左右逢源,一脚踏多船,但好列也都是高塔之主真正的信徒。
她们还记得那些恩情,即使知道某位只能偶尔甦醒的幕僚先生无辜又可怜,
也不会为了那点儿同情背弃救命恩主。
最有可能那么做的,就是那些將过去的血海深仇凝结成自己骨骼的疯狂復仇者。
她们,虽然还活著,甚至会一直努力的活下去,但,却完全感受不到活著的快乐,思想和意志几乎都是扭曲的。
虽然不会主动做一些伤害高塔之主的事情,可要只是冷眼旁观,或者顺水推舟就好,她们也会高高兴兴的看乐子。
现在还好说,毕竟,大家都只是暗地里勾三搭四,明面上还都是高塔之主最忠诚的手下。
可要是,真的到了那个必须选择后路的阶段,不明所以的跟著那位幕僚走的很可能会搞到玉石俱焚。
毕竟,凯尔都能得到的消息,肯定也有人知道。
只是,没人愿意告诉她们。
在亚妮丝和帕特进入这个秘地之前,那些姑娘也的確接触不到这种等级的秘密。
但之后她的確是什么都不知道,那亚妮丝,也不知道吗?
她,在生下那个女儿之前,一直都表现得好学又温柔图书馆也曾经是她表现自己的战场。
如果她知道,但没有说出来,帕特觉得自己大概会绝望。
但,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那她们这些年的努力,很可能是白努力。
帕特握紧手里的捲轴,语气艰涩的说:“我,要亲手把这个捲轴送到亚妮丝手里。”
凯尔眼睛转了几圈,才终於想明白了帕特在犹豫什么,他微微张了张嘴,眼皮都跳了几下。
但他还是按撩住了心里那些没有意义的吐槽,认真地给了建议:“以我的估计,她应该是不知道。
毕竟一进秘地,她就陷入了疯狂的权力狂热之中。
但如果你真的一定要挖掘到所谓的真相,哪怕让自己头破血流也得去做—
那我劝你,还是带一个附著了真知之眼的小奇物一起去。
这样的话,你至少也可以回头一遍遍的研究她是不是有什么破绽。
只靠眼晴,你应该看不出什么东西来。”
帕特盯著他看了一眼,无声的点了点头。
不管这傢伙为了什么愿意帮她確定这件事,她都没有力气去琢磨。
仇恨也曾经铸就了她的骨,同伴的血肉则凝造了她的信念·—亚妮丝可以无恶不作,但绝不能,明知道一切却什么都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