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亚特抬头看了一眼笑意吟吟和爱德华兹侯爵交流的尤里,总觉得今天的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
他瞄了一眼表情严肃,陷入自己思绪的帕德里克:“你妈妈知道,亲爱的达达是怎么回事儿吗?”
帕德里克浑身一抖,表情扭曲了一秒才恢復正常:“叔叔,你总是这么强大,果然见多识广。
妈妈知道。
不过,达达有点儿像是狗的名字,不如叫达琳?”
怀亚特认真地看了一眼打从心里给自己弟弟起了个情侣名字的帕德里克:“我就说嘛~咱们家的孩子,哪有那么正经的?
果然,和你爸爸一样,只是会装。”
“我爸爸?”帕德里克有些紧张的问。
“不用担心他会听到我们的对话。”怀亚特撇了撇嘴,“我敢在离帕特这么近的地方胡说八道,就是因为我带了附加屏蔽法术的沙漏。”
他掏出腰间小包里的沙漏,指了指还有一半的沙子:“全掉下去了,法术效果就会消失。”
帕德里克有些惊讶:“家里不是有永久性屏蔽奇物吗?”
“那种没用的。”怀亚特不屑地撇撇嘴,“我手里就有好几种东西能破解,更別提那些大法师了。
凡是大眾货色,必然有大眾解法,別太信任那玩意儿。”
帕德里克眼晴转了转,立刻想明白了为啥怀亚特手里会有这么多好东西他亲爱的叔叔,情人体系比较丰富,交流场所也比较复杂。
估计都是青春的纪念品。
计时这个功能,就很有特色只有需要在规定时间內离开的人,才会把沙漏作成屏蔽工具。
然后他就乾脆利落的问:“我爸爸,做过什么有趣的事情吗?”
“他能立刻就醒悟过来你们家怎么会多出来一个达琳,还不能说明他並不是那种死板的人吗?
”怀亚特从容的开口。
“哈~哈~”帕德里克还了他叔叔两个阴阳怪气的笑声。
“嗯~我觉得,你愿意把那个水晶球里的东西和你亲爱的叔叔分享的那天,估计会听到很多有趣的小故事。”怀亚特图穷匕见。
“没问题。”帕德里克立刻点头,“不过,叔叔,我妈妈那里有更清晰的版本,她一定会和家人一起分享的。”
“傻小子。”怀亚特警了他一眼,“怪不得追不到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