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把会因为他们的行为一惊一乍的年轻人都丢出去,他们才能尽情的玩……有风暴之主兜底,他们肯定不会受什么重伤。
当然,为了确定迷宫的底线,他们必然会先用身体结实、恢复力强的年轻人稍稍做下试验……这不是帕德里克的想象,而是现实。
他们兄弟进入的没那么早,听到了某些倒霉蛋的哀嚎,再结合亲爹亲妈亲叔叔的本性一想,就明白其实‘肮脏’的大人都是一个德行。
“这是什么?”多伦多好奇地问。
“仿照王室密藏制作的血痕怀表。”帕德里克有些迷惑的看了他一眼,“你不知道这个?”
“我为什么会知道啊?我们家……”多伦多语焉不详的说。
“哦哦,抱歉,我忘了……真抱歉。”克拉克森大骑士跟在特拉维斯陛下身边太久,再他出生之前就守护王宫安全了,帕德里克都要忘记这个家族是新贵,很多事情并不太了解。
多伦多摇摇头:“只要给我解惑就好,有些事情在你们看来天经地义,但对我们来说,就是需要学习的知识。”
帕德里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王室,有一个极其强大的奇物,可以看到每个王室成员的安危,这件事,你应该知道吧?多伦多。”
“嗯。”多伦多点点头。
“在,白龙肆虐的那个时期,很多追随国王而战的大贵族,尸骨无存。”帕德里克叹息着说,“贵族们可以接受这个结局,但为了传承,为了延续,必须知道,他们是真的死了,还是……
为了不让某些怀疑伤透战士的心,在位的国王陛下将那个奇物的制作方式以及特殊的原材料拿了出来,让当时的宫廷大法师制作了类似的奇物,分发给追随他上战场的那些大贵族。
爱德华兹得到的,就是这个怀表的主体,一个巨大的时钟。
每个爱德华兹继承人出生的时候,时钟就会分出一个怀表。”
“只有长子长孙有吗?”多伦多忍不住问。
“当然,我们,才是必须要上战场的那个。”帕德里克毫不迟疑地回答,“按照贵族法则,不需要继承爵位的人,也不用承担责任,唯一的义务就是留下家族的血脉。”
“真是个不错的哥哥。”多伦多一脸惆怅的说。
“我的祖父此刻的情绪处于隐忍和安稳两者之间。”帕德里克指了指怀表上最粗的那根针,“能让他觉得安稳的地方不多,说明他正在书房里。”
“那隐忍呢?”多伦多好奇的问。
“达维德,或者说达琳,应该正在他那里吹牛。”帕德里克平静地回答,“我祖父每次想揍他却不得不碍于环境忍耐的时候就会这样。
估计他书房那里还有尊贵的客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