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也会让想要站在你身后的贵族,多了些犹豫。
犯不著,对吗?莱昂陛下。”
他的语气正经了很多,莱昂自然也正经了起来:“我知道了,不会乱来的。”
“那就好。”赛文指了指自己桌子上三座两米高的文件山,“毕竟,处理现在的情报工作已经要了我半条命。”
莱昂挠了挠头髮,看著那情报山一脸的渴望:“所以,尤里,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赛文无奈的转了个身,拿著一份情报背对著他开始阅读。
尤里对著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
黑金色的链金髮带正利落的將他的头髮扎成一束。
而他的脸,红润有光泽,看起来气色好极了。
好到,这两天像是他来了一场健康的养生之旅,而不是—
嗯,他头一次知道,原来牛也是能不停使用的。
世上竟然还有逃跑的田。
回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房子,尤里无奈的嘆了口气。
走到书房找出控制枢纽,尤里尷尬的按下了全部重装的选择。
比起找僕人来清理,他觉得自己还不如彻底换个装修。
没办法,帕特很强,还是个性情囂张跋扈的高阶职业者。
她兴奋过头的结果就是拆了他三间房。
包括浴室。
他自己没那个本事,也没法请外人来处理,唯一的办法就是恢復出厂设置。
左右看了看,將书房里的东西全都收回储物环的尤里,站在了被他放在书架上的金杯前。
他自己什么属性他自己清楚,哪怕因为掌控王宫法阵而得到了一些加成也不至於强到这种地步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这两天竟然失控了。
有一种,一定要把帕特往死里整的狂热—-似乎非得让她立刻生出一个孩子来。
这不是他的本意。
尤里只能庆幸,自己之前准备的够充分,
他伸出手,摸向金杯,然后有些惊讶地问:“被坑的是我吧?你哭什么?”
“啊啊啊啊啊~哇哇哇~”金杯嚎陶大哭,嗓门极其响亮,声音极其哀怨,“我再也回不去了,
阿曼纳塔不会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