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加斯……也是,他俩的年纪,其实还真挺合適。”艾利克斯若有所思地说,“那位主祭才刚刚上位三十年,肯定更喜欢年轻一点儿的继承者。
嘖~都挺心狠手辣的。”
兰斯洛特点点头:“那个叫佩佩的姑娘,一直在看自己的手。
我和他们告辞的时候,看到她偷著抽自己。”
“看来是那姑娘手欠。”艾利克斯终於放下了心,“也不知道是不是首饰太漂亮。
传送水晶……镶嵌在魔法金属上的时候,比最神秘的星辰还要迷人眼。”
兰斯洛特转身走向左侧的臥室:“別想那么多了!
反正在你身体恢復前,我们最好还是留在这里。
父亲,这里,应该暂时安全了吧?”
艾利克斯突然笑了:“什么时候反应过来的?怪不得你那么快就回来了。”
“离开冰穴一公里以后。”兰斯洛特站在门口,表情苦涩,“寒风太冷,把我吹清醒了。”
就这地方,哪里需要巡视周围啊!
有本事找到冰穴的敌人,他们走上十圈也不可能发现踪跡。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艾利克斯从小教养他的关係,他父亲想要蒙他的时候,他总是反应不过来。
“您,下次不要这样做了。”兰斯洛特有些委屈的说,“要是您真的因此出了事儿,我难道还能活得……”
“再不快乐你也活著!”艾利克斯直接打断他,“兰斯洛特,我没有拒绝你拯救我的想法,那是因为我的確不想死,尤其是还这么憋屈的死。
但这不代表有需要的时候,我会让你替我死。
別说这种没用的话,你只要努力的活下去就好。
那我死了才能闭上眼睛!”
兰斯洛特没回应他这句话,只是小声地说:“我去铺床,您应该好好休息了。”
——
“哥……对不起。”另一侧的木屋里,佩佩也同样小声的道著歉,“都是我的错。”
伊尔看著她:“佩佩……结果我倒是没什么好生气的,毕竟以前我也坑过你。
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那是我们的生日宴会啊!
你怎么敢用那些没有仔细检查过的东西製作魔法烟火?
我还以为你法师的第一课就是小心谨慎呢!”
佩佩垂头丧气的说:“我真的没有感觉到魔法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