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快就收起了那点儿情绪波动,只是笑了一声:“看来,赛琳娜母亲的上位,的确让您有点儿着急了。”
“如果不是你……”那位女士有些烦躁的开口。
萨尔瓦多雷干脆地打断了她:“对了,我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叔母了吧?
现在,我们已经不是可以单独在夜间相处的关系了呢!
天色已晚,我该休息了。”
那位女士还想说什么,但萨尔瓦多雷已经完全不想听了:“请出去!关上我的门。”
他毕竞执掌了权柄多年,直到现在也仍有权力在握,之前因为猝不及防失去的那些东西,已经在这两年被他抢回来了不少。
现在之所以不得不“安静’,是因为加勒特其他高层选择了合作,但不代表他怕其中的某一个。女人很清楚这个儿子暴怒之后有多可怕,所以没敢继续说什么:“你好好冷静一下,明天,最好配合一点儿,我先走了。”
萨尔瓦多雷表情阴冷的盯着那扇关闭的门。
他的确很自私,对自己的孩子也没什么感情……既不是他生的,也不是他养的,母亲他还心有隔阂,能对那孩子有几分感情?
血脉之情这玩意儿,要是真的那么有作用,他也不会有这样的父母。
但同样的,萨尔瓦多雷也不会允许这些家伙拿他的亲儿子当话柄,没完没了的拿出来利用。他的就是他的。
“可……”大主教露出了一丝冷笑,轻轻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那张看起来威严又老态的面庞,缓缓地变化着,他那白色的长发和胡须也逐渐脱落。
还没落在地上,就直接被金色的火焰点燃。
萨尔瓦多雷·加勒特,在月光之下,恢复到了四十岁左右的样貌。
他拿起一面镜子,仔细照了照……在被那该死的魔女套上手之后,已经很久没见过这张还算英俊的脸了。
那是他这辈子的阴影。
然后他突然又笑了笑,也不过才几十年,加勒特竟然都没有人记得他这张脸了,这两天用这个模样逛街的时候,完全没有任何阻拦。
也不知道,刚刚离去那位女士,还有没有印象。
他思索了两秒,还是选择从门出发……嗯,加勒特的人倒是封了他的窗与墙,但他走门却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夜安。”从容的迈出像倒扣的碗异样的加勒特大宅,穿着法师袍的萨尔瓦多雷对守在底楼的几个年轻人优雅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