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的意思,一开始那些搞鬼的人只是打算将公馆的防御等级降低……然而他们轻视了安德茹的废物,只要有一个守卫,即使那个守卫蹲在自己的房间里大吃大喝,安德茹也不敢走出大门。
泰瑟尔密探活灵活现的形容了一个肥硕的身躯是怎么在各个明显的角落偷窥大门,结果只因为那个门卫出门上个厕所,就疯狂而缓慢的跑回了自己房间躲起来的壮举。
一个安姆密探,即使满脸灼烧的痕迹,也控制不住的喊道:“安德茹早就不是安姆人了!他是穆兰亲王!”
“谁信?”泰瑟尔密探黝黑的脸上竟然扯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能看出来的耻笑,“毕竟他都有本事直接冲进海军上尉家里,不但大吃大喝,还把那位上尉的两个女儿当成深红玫瑰女郎呢!”
“他只是蠢到相信了那个房子还是他的……按照安姆的规矩,那房子里的女人也的确属于他。”安姆密探忍辱负重地解释,“议长只是……”
“你们那位假国王只是没看得起自己的小弟弟。”泰瑟尔密探大声嘲笑,“但其他议员却很看得起啊!
谁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就凭安德茹的那个脑袋,竟然能从小公馆一路顺畅的找到某间属于自己的房子!偏偏那个房子还被奖赏给了某位因为穆兰损失惨重的海军军官!”
一个不死族女性不太高兴的插嘴:“安德茹还活着吗?那个军官怎么样了?”
“让那位海军上尉给刮成海蜇丝分成五份送给五人议会了。那个上尉带着自己的两个女儿还有自己的手下们,直接出海去了!
安姆喜获一支对自己非常了解的海盗团……而且这位是肯定不会愿意和安姆合作的。”泰瑟尔密探兴高采烈地回答,“所以海军和斯兰奇安特议长翻脸了,哈哈!”
“为什么要翻脸?他不是活该吗?”不死族在这里久了,当然知道托瑞尔的深红玫瑰是什么意思……那位爱与美之女神教会下属的特殊场所的服务人员的美称。
“安德茹是亲王,可以死在国王的毒酒里,但绝不能死在普通军官的弯刀下。”一直在旁边听着的竖琴手淡淡地开口,“泰瑟尔人当然不会说清楚这点,毕竟他们国家的贵族也没好到哪里去。下层官员想要反抗,就只能掀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