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没有那个能力的人,就算想要把好东西直接献给强者,都没有资格。
爱斯琳又试探了几句,可惜,这是吉尔伯特的学生,她只是习惯性试探,并没有打算触及那位师弟的容忍线,所以很快就放弃了。
没办法,吉尔伯特实在太过敏感,如果再多说几句,说不定那家伙就会觉得爱斯琳是在打探自己的存货。
如果能轻而易举就知道,爱斯琳当然也不是不想……然而,吉尔伯特向来过度敏感,报复起来又无法无天,谁的脸都不给。
所以,爱斯琳连那条线都不怎么敢碰,更不可能去拉扯。
不过,放下手里的通讯奇物,爱斯琳也忍不住感叹了一声:“海纳尔森家族,怎么这么好的运气。
出了一个吉尔伯特不说,这个拉塞尔也挺不错。
唉……就是麻烦了点。”
——
拉塞尔蹲在椅子上,一脸迷茫的看着桌子上像个大喇叭一样的通话器。
“拉塞尔哥哥,你在做什么?”走过来的卡朋特的脚步都变得迟缓又僵硬,“你知道,你现在像是在……蹲……某种坑吗?
还是蹲不出来的那种。”
“你,不是淑女吗?”回过神的拉塞尔反唇相讥。
“进了黒迷之塔,我就用不着保持那种优雅美丽可惜没脑袋的形象啦~”卡朋特笑嘻嘻的说,“随心所欲的生活,谁不想呢?”
“今天晚上,你估计能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随心所欲。”拉塞尔有点惆怅地说,“不过,我还是不希望你的人生,过得像她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