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之前”血缘灵'的力量,“丁惠放缓了声音,解释道,试图安抚刁茹茹的情绪,”准确来说...... 也不能完全这么说。 “
她歪了歪头,似乎在寻找更贴切的表述。
“嗯...... 应该这么说。 这力量,确实与你,与相公之间的血缘羁绊有关,但作用原理反了过来。 不是你之前将力量“给予'了相公,而是现在,相公那强大无比,且与”血缘灵'本源深度融合的力量,反过来......“辐射'或者说”共鸣'影响到了刚刚与他完成深层灵魂剥离,重塑新生的你。 而你新生的躯体,又恰好借鉴了「尊奴'技术的某些特性,对这类“共鸣'和”力量投射'有着超乎寻常的亲和性与承载潜力。”
丁惠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在阐述一个极其有趣的发现。
“所以,你现在的状态很特殊。
你本身可能并没有主动修炼出强大的力量,但因为与相公之间那斩不断的灵魂与血缘联系,再加上这具特殊躯体的「放大器'和“接收器'作用,你能够在一定程度内,被动地,间接地借用或引动相公那边的力量余波......
表现出来,就是刚才那种隔空影响物体的能力。 虽然目前看起来还很微弱,不受控,但其原理...... 非常有意思! “
她对那个掌握着”尊奴“技术的秘兔,兴趣愈发浓厚了。
这种将不同个体力量进行“链接”,“投射”,“承载”的技术思路,与她正在进行的许多研究不谋而合,甚至可能带来新的突破。
然而,刁茹茹对这些复杂的技术原理听得云里雾里,她只抓住了几个关键词,“相公的力量”,“共鸣”,“借用”,“不受控”。
这非但没有让她安心,反而更加深了她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力量...... 不受自己控制的,源自他人的,充满破坏性的力量...... 这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提线木偶,又像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危险物品。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个。 她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守着弟弟,过平静的日子。
这份突如其来的“馈赠”,对她而言更像是一种负担和诅咒。
她抬起头,看向丁惠,眼中充满了茫然,无助和深深的忧虑:“丁神医...... 我...... 我不想要这个力量...... 我有点害怕...... 它...... 它会不会伤害到刁德一? 或者伤害到别人? “
她的声音带着颤抖,那份对力量的排斥和对可能带来伤害的恐惧,真实无比。
丁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点研究者的兴奋稍稍冷却。
她意识到,对于刁茹茹这样心性纯良柔顺的女子而言,骤然获得无法掌控的力量,确实是一种巨大的冲击和负担。
“二姐,别担心,”丁惠放柔了语气,安慰道。
“这只是初步的现象,力量很微弱,而且与你自身状态和情绪密切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