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响起,陆言飞快的俯身,然后手中出现一柄匕首,
当宛如猎豹般的陆言冲过来,安保下意识的枪口朝下,
“哗啦!”
刀尖刺穿安保的下颚,陆言满脸微笑抽刀,然后一拳砸在他的脖子上,
伴随骨裂声响起,安保当即脑袋一歪,倒在地上,
看着同伴的样子,另一名安保还打算举枪,但在这时,陆言却一刀刺穿他的心脏,然后转动道:“知道我为什么不用枪吗?因为这样更疼一点!”
说完这句话,陆言抽出匕首,任由鲜血洒在身上,
绝望的倒在地上,安保看着陆言,眼中满是恐惧神色,
“啧啧啧,这么近的距离,还敢拿枪指着我!”
收起匕首,陆言快步向着实验室内走去,
因为酒井义广和他那倒霉儿子还没解决掉呢!
炸实验室是组织的命令,但封口,可是陆言的手段啊!
他可不希望,过个几个月,从爆炸中“活”过来的酒井义广父子来找自己麻烦,
这也太闹心了,
而且反派往往都是因为封口没做好,这才被人翻盘的!
陆言:我是反派吗?啊,我是反派吗?我问你,我是不是反派啊!
琴酒:你问谁呢?
“哈,一個!”
“啊,两个!”
“三个!”
手持汤姆逊冲进来,陆言兴奋的扣动扳机,仿佛重新回到了硫磺岛战役,
他似乎就是这么手持汤姆逊,在隧道中跟日军玩猫抓耗子的游戏,
实验室内,酒井义广已经察觉到不妙了,因为大量的安保人员根本无法阻止陆言闯入,现在他们该撤离了,
但就在酒井义广跟儿子刚走出来,就看见一个宛如圆球般的东西滚过来,
低头扫了眼,酒井宏连忙拽着父亲向后跑道:“手雷弹!”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