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实在找不到下手地方后,这才开口道:“哼,今天就算了,下次我再看到你偷看,我就再给伱上一堂课!”
“你大爷的,阎埠贵!我记住你了!”
捂着缺了门牙的嘴,范金友不由得哭泣起来,
因为他从小到大,都没被这么打过啊!
“嗯?”
似乎听到范金友的声音,“阎埠贵”转过身,当即一脚踹在他的脸上,
伴随着范金友倒飞出去,“阎埠贵”这才开口道:“彼其娘之,居然还骂我这为人师表的老师!”
“呜呜呜呜!”
小巷内,低沉的哭声传出,
范金友此刻可谓是将阎埠贵恨到了骨子里,
向着四合院走去,陆言抬起手,从脸颊向上一抹,
就在“阎埠贵”的那张脸,慢慢变成他的模样,只见陆言微笑道:“阎老师也算做回好事了啊!”
阎埠贵:我特么谢谢您嘞!
陆言:不客气!
回到四合院,一切都是静悄悄的模样,
刚刚爬上围墙,陆言就看见秦淮茹正和易中海在前中院拐角的位置,
“淮茹啊,我这日子也不好过,不过为了孩子,这些白面你先拿着!”
将一袋子东西交给秦淮茹,易中海顺手搭在秦淮茹的手背上,
感觉到易中海似乎揉着自己的手,秦淮茹脸上露出难为情的神色道:“易大爷,真是谢谢您了,要不是您,我真不知道家里该怎么过下去!”
“柱子那媳妇,太凶了啊!”
听到秦淮茹这么说,易中海也是忍不住的叹息起来,
因为当初他就不想罗翠嫁给何雨柱,现在看来,他的感觉没错,
罗翠不好控制啊!
“易大爷,您放心,将来我一定给您养老,还有棒梗,他也会记住您这爷爷的!”
看着易中海,秦淮茹不由得严肃起来,
“好好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