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一翻:“好,就按你说的办,但你要是找不到.........”
“不可能找不到!”剩下的话,李向东不等她说出口就打断:“我要是找不到,我神农鼎中东西都归你,谁食言谁孙子。”
“这可是你说的!”云帷幄不想和狗队长打赌,他却压上这么大家产,这要是都不敢接。
江南棋院不用回了。
丢不起那人。
伸出玉手做个干净利落请。
李向东受够她那张毒嘴,不能毒哑只能赌哑。
握住金镜走回金色光门前,盯住门上铭文仔细临摹。
确认所学笔法一致,临摹的分毫不差,挤出精血往金镜背后画符,看得云帷幄嘴角扬起嘲笑:
“你是数学不好还是记性不好,这一路上收的八只金乌都放出来,那还有多余金乌让你放?”
李向东这次画符,所做准备并不是放金乌,而是收金乌,张口道一声是吗,调转金镜向天!
金灿灿镜面吸收璀璨阳光刹那,一道古朴铭文毫无征兆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