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了短剑产生了跟樫村同样血型的反应,以及剑柄上属于辛多拉董事长的指纹。”
听到工藤优作的推理,目暮警部跟白鸟等人也是全部一脸惊讶的转头看向了身后的辛多拉。
然而谁知道面对这几乎铁证如山的局面,辛多拉却依旧一脸淡定的开口道:“仅仅就因为这一点,你们就断定我是杀害樫村的凶手?
不要忘记了,那座雕塑本来就是我家搬到这里的,因为很喜欢那把短剑的原因,所以我会时常把玩,所以上面有我的指纹,这并非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然而对于辛多拉的这套说辞,工藤优作似乎却早有预料般的从怀中掏出了一卷录影带。
“这个会场的四周都安装有监视器,而我手中的这卷录影带,则正好是案发之前监视器所拍到的画面。
少年圣哉在案发之前也接近过那座雕像,并且取下过雕塑上的短剑进行把玩,最终被其姐姐开口训斥,才将短剑放回原处。”
而听到这里的目暮警部,此刻也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道:“原来如此,这也就是说,如果现在雕塑上的短剑,如果还是原来那一把的话,那么除了辛多拉董事长的指纹以外,还要有少年圣哉的指纹才对。
而现在既然只有辛多拉董事长你一个人指纹的话,那就说明……”
目暮警部的话还未说完,辛多拉便依旧嘴硬的开口道:“那是因为在少年圣哉触碰到短剑以后,我又去碰了那把短剑,所以他的指纹被我盖掉了。”